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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26

子爺鬱唯寧被父親下派到子公司當總裁曆練。他運氣爆棚,本來麵了個彆的崗,竟然被調過去成了對方的秘書。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鬱唯寧真好看啊。當然,他隻是純粹地對美的欣賞。在對方手下工作幾天後,又震驚於大少爺的平易近人和儘職儘責。不像之前老闆把下屬當牛馬牲|畜,小鬱總竟對許多事親力親為,還會在有部門經理難為他時,主動站出來為他撐腰。甚至……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那冰雪一般漂亮的小總裁還會告...-

和煦的日光透過淺淺的晨霧灑在頂級豪門鬱家的老宅院裡,花園周圍滿是賓客的長車,正等待著今日婚禮的男主角盛裝完畢,接人赴宴。

“新郎……遲度,冇聽說過啊,是哪家少爺?”

“你冇聽說吧,這是鬱總在公司裡的助理,窮得叮噹響,也冇啥背景,估計鬱總老糊塗了,就衝著這小子會來事、會拍馬屁,就把自己兒子嫁給他了!”

“草,酸死我了,我怎麼就冇應聘鬱總的助理啊,要是去了,我也能當豪門贅婿了!”

“是啊是啊,這小子運氣可真好。酸了酸了,而且鬱總的兒子鬱唯寧,又是個大美人,長得比明星還俊,這個叫遲度的小子可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賓客或是路人的竊竊私語,傳不到這場婚禮男主角遲度的耳朵裡。

此時,他身邊正圍滿了人,幾個頂級化妝師、造型師拿著刷子為他著妝,堅硬的眉刷沾著細膩的粉灑在臉上,不免有些癢癢的。

遲度被按在椅子上,一想到即將要發生的事,不免苦笑了些。

一化妝師掏出粉餅在青年的臉上塗抹,“遲先生,您彆亂動啊,差點畫歪了!”

“好嘛,我錯了姐姐。”他連忙抬了抬手,一臉歉意地沖人道歉,倒把對方搞得有些不好意思,手忙腳亂起來。

“現在閉上眼睛,彆睜開。”化妝師拿出小刷子,在對方眼尾勾勒痕跡。

遲度乖乖閉上,在眼瞼閉合的瞬間,又禁不住思緒紛飛,眼前無意中浮現出曾經難以忘懷的影子。

今天,是他與鬱唯寧分手的一週年。

——又或者說,是他給小鬱總當白月光的替身,狼狽被甩、又輾轉了兩個公司後的一週年。

同時,這也是他……正式與那人成為夫妻關係的第一天。

-

遲度的人生,本來和豪門毫無關係。

孤兒院出身,冇有豪橫的家世,日子清貧又寡淡。靠著努力考出小縣城,打工湊了點學費又讀了個研,在陌生的城市當個北漂,奮鬥一生後大概會勉強有個安居之處。他隻是芸芸眾生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個。

可在讀研畢業後,他找工作時,恰好趕上鬱氏太子爺鬱唯寧被父親下派到子公司當總裁曆練。他運氣爆棚,本來麵了個彆的崗,竟然被調過去成了對方的秘書。

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鬱唯寧真好看啊。

當然,他隻是純粹地對美的欣賞。在對方手下工作幾天後,又震驚於大少爺的平易近人和儘職儘責。

不像之前老闆把下屬當牛馬牲|畜,小鬱總竟對許多事親力親為,還會在有部門經理難為他時,主動站出來為他撐腰。

甚至……在兩人獨處的時候,那冰雪一般漂亮的小總裁還會告訴他:你聽我的,彆理他們。

這誰忍住不動心啊?他在潛移默化中喜歡了人家,也很正常。

後來,他大概是把二十多年的好運都用了進去。在一次他去撈醉酒的小鬱總時,看著對方大而圓的眼睛裡染上氤氳的醉意,低垂的羽睫在他臉頰上擦過,撓得他心臟突兀地癢。

他聽到心尖上不敢褻瀆的人,竟在他耳邊輕輕地問:“遲度,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他掉入了蜜罐,甘之如飴,可蜜罐的蜂蜜隻有一年的保質期。

保質期一過,沉積在舊糖裡偌大的冰山浮出無知的水麵,真相把幻夢中的烏托邦壓垮、變得粉碎不堪,曾經一往情深的愛意,也在真相中破滅成泡沫。

——鬱唯寧信他、愛他,維護他,是因為他與那人的白月光有著相似之處。

而如今,對方的白月光回國了。

自然而然地,他被甩了。在一年前的今天,他猝不及防地收到對方的訊息,從此斷了聯絡,兩相生厭。

鬱唯寧不願看見他,把他丟垃圾一樣從身邊調走,扔到一即將破產的小公司自生自滅。而他的運氣也徹底用儘,在小公司又惹上新官司,差點被連累入獄。

後來他辭了職,摸爬滾打了許久,大概是天無絕人之路,他竟麵試上了鬱氏總部,在崗位上大顯身手。又意外得了青眼平步青雲,一年內便提到老總身邊,安個總助位置,深得對方器重與栽培,工資也不降反增。

給前任的父親賣力打工……挺戲劇性的,但他確實想爭一口氣,想證明自己其實冇對方所說的糟糕,不蒸饅頭也得爭口氣嘛。

不過,鬱唯寧在南方的子公司,而他後來跳槽去了北方的總部。對方不知道他的去向,整整一年,他冇有和對方見過一次麵。

這種在公司裡麵當卷狗,以工作麻痹自己忘掉刻骨銘心的感情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幾周前。

-

三週前的某天,是個再正常不過的日子,卻也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掉的一天。

之前有一破產的小場子上門找事,他挺身而出打跑了鬨事的,也住了幾天的院。老總給他批了一個月的工傷帶薪休假,但是他卷,硬要上班。

前腳踏進公司,遲度懶洋洋地打招呼,和前台姑娘插科打諢幾句,正準備走時,對方又叫住了他,像是把他當成了分享八卦的好閨蜜,一臉神秘。

“你不在的前幾天,老總也冇來。”姑娘小聲道,“我聽說,他兒子好像要結婚了。”

鋪天蓋地的情緒席捲而來,遲度一愣,脫口而出的卻隻是常人一樣的八卦:“我天,真的?他和誰啊?”

“不知道哎,隻是聽彆人說的。說起來,他兒子長的是真好看,也不知道誰有這個福氣。”

遲度禮貌地道了聲謝,步調卻亂了一拍,差點左腳踩了右腳,慢吞吞地回到辦公室。

鬱唯寧要結婚了。

確實,那人也到年齡了。豪門又喜歡通過聯姻來擴大財富,白月光家世也很是顯赫,看來兩人修成正果了,挺好。

遲度深吸一口氣,這本是與他毫無關係的一件事,可腦海中不自覺憶起鬱唯寧清冷昳麗的臉頰,還有那人冷冰冰地甩掉他時,不屑一顧的眼神。

“對,你才知道嗎?……對我而言,你冇有用了。”

確實冇用。他是個孤兒,冇有豪橫的家世,又隻是個白月光的替身,自然配不上那朵高嶺之花。

曾經他深刻地愛著鬱唯寧,所以當對方公司的競爭對手私下裡對他示好企圖挖牆腳,他斬釘截鐵地拒絕。從此,刻意針對便如影隨形,他不在乎。

可那些彆有用心之人的矛頭,最終指向了他身邊重要的家人。而在他曾執迷不悟,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時,對方又冷淡疏離地通知他:白月光回國,我們分手了。

對方要結婚,嗯……和他也冇什麼關係。

這一年過去,曾經刻骨銘心的愛意隨著時間漸漸消散,他們隻是人生道路上曾經有過交集的陌生人。

……

遲度一路和熟人打了無數個招呼,回到工位上坐好,吊兒郎當地單手敲著鍵盤,正思索著下一季度的經營計劃該怎麼寫,手機卻忽地響起了來電。

是老總,對方語氣和藹可親,帶著長輩的慈祥,叫他去辦公室一趟。

遲度推門進去,本是還在規規矩矩打招呼,卻被老總親昵地攬著肩膀。老總平常待人也不是溫和型的,隻是今日格外反常,和善得不行。

鬱遠山親自取了茶葉,徐徐拿起茶壺,燒開,浸泡……遲度連忙想幫忙,卻被對方攔著,待一係列事情完畢,老總又親自將茶杯遞給他,目光落在遲度的臉上,竟帶了些懷唸的意味。

“真像她……”老闆嘟噥了句,聲音小到僅有自己一人能聽見。又慈愛地看著遲度,一連問了好些個問題,從家是哪兒,到從小到大過得如何,到這些年的求學經曆,又問他有冇有對象。像是查家底一樣,恨不得把他的個人資訊瞭解得一乾二淨。

他一一回答,不知為何,心臟有一種砰砰亂跳的感覺,並不是麵對老闆的緊張情緒,也不是麵對長輩的侷促緊張,而是……

對方的話題不知何時飄到了關於年輕人婚戀觀的長篇大論,字裡行間都在勸他趕緊結婚。待到遲度聽得頭暈腦脹時,對方語氣一拐,“我一直都挺欣賞你的,不知道小遲你有冇有興趣,給你介紹個……”

“我,呃……”遲度一驚,自知性取向特殊,習慣性地推辭,“我家裡條件不太好,可能高攀不……”

他的話音打住了。

老總從兜裡摸出手機,在圖庫裡找到張圖,遞到遲度眼前,“你看看,他怎麼樣?”

遲度本想拒絕,可眼睛在觸及螢幕的第一眼便分不開了。他怔怔地看著對方手中的螢幕,瞳孔劇烈收縮,心跳幾乎要溢位嗓子眼。

圖上的人他再熟悉不過。是鬱唯寧,也是把他當替身,又冷酷無情地甩了他的前男友。

-

耳邊傳來助理的聲音:“遲先生,遲先生,醒醒啦!已經到時間了,您該去接鬱先生去天庭聖園酒店結婚了!”

“好,謝謝啊。”遲度深吸一口氣,從回憶中緩緩回神,扯了扯自己的領子,整理好身上的西裝,挺直腰桿步入接親的豪車中。

回憶都已經過去了,未來纔是他應該考慮的問題。比如……身為贅婿的禮數,比如儘量做到讓鬱家人接受,再比如,與鬱唯寧見了麵之後,他應該做些什麼。

他們馬上就要見麵了。

-下皆是歡聲祝賀,富麗堂皇的廳堂裡一片歡聲笑語,熱鬨非凡。周圍很吵,可身邊卻很靜。他看了眼對方低垂的眼簾,知道這是對方心中不虞的信號,小聲安慰:“再堅持一下,快結束了。”懷中的鬱唯寧點點頭,冇說什麼,隻是微微側頭,往遲度懷裡拱,把頭埋在昂貴的衣物裡,微潮的呼吸打在襯衫上,熱氣在衣物裡氤氳。遲度看得真切,卻不好說些什麼。周圍無數雙眼睛落在兩人身上,這般正式的場合,鬱唯寧倒也不鬨,把頭藏著掖著埋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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