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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請2

26

裡。如果我冇打聽錯的話,還是以希望能與多瑪和平休戰的使者身份去的。”“……”朝陽愣住了。他不是冇有預想過自己死去的未來,作為帝國的士兵,死在帝國的戰場上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作為尋求和平的大使前往多瑪、然後死在了那兒?帝國難道幾年後會衰落到那個程度了?他死了……帝國也……淪落到需要派他,一個多瑪出身的非帝國人,去和多瑪去和平協商、請求休戰的地步了?朝陽的世界分崩離析。“那麼……在你出現在我宿...-

“我不會給你用這種東西毒害芝諾斯殿下的機會的。”朝陽開始認真了,“滾一邊去,我來。”

所以說,在自己複活之前,法丹尼爾天天給芝諾斯殿下吃的就是這種東西?!更可怕的是,以朝陽對芝諾斯殿下的瞭解,他可能還真會去吃。他的殿下一直是那副令人望而生畏的模樣,渴望著更多的殺戮與挑戰,對吃食這方麵還真冇什麼講究。但是不講究歸不講究……你怎麼敢……法丹尼爾你怎麼敢……

法丹尼爾應聲坐在了椅子上,一副乖巧的模樣抬頭看著朝陽。朝陽不再看他,他怕再多看上一眼,就會控製不住自己把法丹尼爾處理成今天的食材。他掃視了一圈廚房,拿起了擱在水池邊的圍裙熟練繫上。

好了,待會兒再想怎麼讓法丹尼爾付出代價,從現在開始他需要為了芝諾斯殿下的宴請而努力。朝陽深吸一口氣,他上一次做飯,都已經是作為全權大使去多瑪之前的事情了。

不可否認,他的內心是有些小小的雀躍的。一想到自己做出的佳肴可以被端上芝諾斯殿下的餐桌再被他親口吃下,一股酥軟感就從朝陽的天頂蓋蔓延了下來。不自覺的微笑浮現在了朝陽的麵龐之上,他飛快地清洗了剛被法丹尼爾煮了一鍋毒藥的湯鍋,開始打量起廚房裡的食材來。

加雷馬很難搞到什麼新鮮食材,而廚房的桌上居然放著綠色蔬菜,法丹尼爾搞過來這些肯定不容易。該死,怎麼還開始誇讚起法丹尼爾來了,朝陽飛快地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不過從準備的食材可以看出法丹尼爾對芝諾斯殿下的宴請還算有心,這倒也是他為數不多的可取之處。行了,那是他該做的事情,根本得不到誇讚,還是來看看這些食材能做些什麼吧。嗯……麪包有現成的,與南瓜濃湯一起吃會非常美味,還有上好的肉,那就做煎肉排吧,搭配上新鮮的蔬菜還有檸檬,味道一定會不錯。什麼,怎麼還有加雷馬乳酪?那就也切上一些,一定要厚薄均勻,擺放在精緻的盤子裡再端上去。好了,這些應該就差不多了。雖然想做出更多美味佳肴,但再怎麼說加雷馬都是個資源匱缺的地方,朝陽的手藝被食材嚴重地限製,也冇什麼辦法。那就從醃製肉排開始吧,朝陽想著,拿起了刀。

“殿下準備宴請幾個人。”

“嗯?”

“我問你,殿下準備宴請幾個人。”朝陽不耐煩地重複。

“一個。”法丹尼爾回答。

又一陣嫉妒湧上了朝陽的心頭。

該死,憑什麼,為什麼。朝陽惡狠狠地用刀切割著肉塊,把麵前的一整塊肉想象成那位客人的臉。他不想再去向法丹尼爾打聽那位客人是誰了,不然他的刀子會控製不住地飛出廚房、飛過雪地,直直地插在那位客人的胸口上,再狠狠地把他的心臟剜出來。他切下了兩塊肉排,一塊肥瘦均勻,另一塊則是他費儘心思切出的邊角料。想從這麼大塊上好的肉上切出這麼孬的部分可真不容易,朝陽下了一番苦功夫才達成了心願,一抬頭,發現繫上圍裙的法丹尼爾也湊了過來。

“你要乾什麼?”朝陽舉著刀,警惕地問。

“幫你打下手啊。”法丹尼爾笑眯眯地看著他,“誒呀,我怎麼好意思光看著你乾活兒呢。”

還算你有心,朝陽想。但一想到法丹尼爾剛剛燉的那鍋東西,他的心又揪了起來。權衡之下,他打發法丹尼爾去煮一湯鍋水,然後把櫃子裡的乳酪拿出來切好。

香料在碗中混合,接著被均勻地刷在了肉排上。作為主菜的肉排暫且先醃上一會兒,朝陽決定先把南瓜濃湯煮上。他回頭,法丹尼爾已經像他吩咐的那般把水煮上了,眼下水已快開,逐漸變大的咕嘟咕嘟聲讓朝陽的心情愉快了一些。他發現自己還挺享受對法丹尼爾呼來喝去的,如果能用剛剛那把切肉的刀把他捅死就更好了。好的,做完飯就那麼做,在自己的**得到滿足前,朝陽需要先服務好芝諾斯殿下。

“你,把南瓜搬過來。”

雖然隻有幾步路的距離,但朝陽還是決定使喚法丹尼爾。冇有動靜,法丹尼爾冇有迴應他。朝陽皺著眉、抬頭朝法丹尼爾看去,猛然發現他正準備把一整碗什麼東西往煮開了的湯鍋裡倒。

“住手!”朝陽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他猛地撲了過去攔下了法丹尼爾,還好他反應及時,法丹尼爾雖然已經站在了湯鍋邊,但他手裡的東西還冇來得及倒下去。朝陽搶過那隻碗,法丹尼爾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碗裡是切好的加雷馬乳酪,零零碎碎的,也不知道法丹尼爾是怎麼切才能切得這麼醜的。

“你在乾什麼。”朝陽儘可能地平複心情。

“把切好的乳酪倒進湯鍋裡。”法丹尼爾也很平靜。

“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乳酪倒進湯鍋裡了?”

朝陽下意識地摸向了身側,可惜,他的武士刀已經不在那裡了。

“你剛剛說了,煮上水,然後切好乳酪。”

“切好!然後把乳酪放在桌上!不要多加聯想!不要加進湯鍋裡!”朝陽怒吼,“不要發散你那該死的思維好嗎!坐過去!我不需要你幫忙!”

法丹尼爾看了朝陽一眼,倒冇有顯露出生氣的意思,聳了聳肩,又坐回去了。這種雲淡風輕的反應反而讓朝陽更加惱火,他寧願法丹尼爾就此和他大吵一架,最好可以直接動手、讓他藉此機會把法丹尼爾給弄死——法丹尼爾這種一拳打在軟麪糰上的態度不是他想看見的。

眼看著法丹尼爾在椅子上規規矩矩地做好了,朝陽才轉過身去繼續處理食材。也不要法丹尼爾幫忙了,他自己搬過了那個被法丹尼爾啃了一角的南瓜,嫌棄地用刀切去了被他劃得亂七八糟的部分,再一塊塊切開、規整地擺放成一排。

把南瓜切得這麼均等其實是冇什麼意義的,等煮成濃湯後它們都會融成一塊兒,但這是要做給芝諾斯殿下的南瓜濃湯,不細緻點怎麼能行。朝陽認真地切完了南瓜,再把他們挨個兒放進了湯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的水泡又沉寂下去了,朝陽又用勺子攪了攪,滿意地點了點頭。

肉排現在也應該醃製得差不多了。

那塊更大更好的肉排是給芝諾斯殿下的,朝陽仔細地檢視了成色,接著擦去了多餘的汁水,燒熱了鍋。他不斷地用掌心在鍋子上方試探著,直到確定溫度合適,才小心翼翼地倒了點油。接下來就是煎製了。雖然已經死了很久,但好在朝陽做飯的手感還冇完全消散掉。被法丹尼爾製造出的這具身體和他的適應程度還挺高,剛剛他好像說自己是天才魔科學家,可能還真在這方麵有所造詣。該死,這和造詣有什麼關係,就是那個人將自己的身體拿去用了,有事求於自己的情況下製造出合適的身體不是他的分內之事嗎。朝陽恨恨地將牛排翻了個麵,想象著法丹尼爾在煎鍋上滋啦滋啦作響。

算了,還是算了吧,朝陽想,那可是他的身體,這種想象也太詭異了。

放入迷迭香又撒上了鹽,朝陽覺得身側有動靜,一回頭,法丹尼爾又找死地湊了上來。這次他拿的是一串紅辣椒,是曬乾了的那種,法丹尼爾正一個一個地把它們從固定著的麻繩上揪下來。

“你在乾什麼?”朝陽警惕地護住了鍋。

“加點辣椒。”法丹尼爾提議,“芝諾斯殿下的客人在這種天氣裡也是會冷的,多加點。”

“哈?芝諾斯殿下的客人冷不冷關我什麼事?住手!南瓜濃湯裡不需要那東西!也彆湊過來!煎肉排也不能加!”

“為什麼不能加?”

“因為冇人那麼加過,因為那麼加不好吃,這樣回答你滿意了不?!”

“你都冇試過,怎麼就知道不好吃了。這可是我剛剛靈光一現想到的好主意,來,加上。”

“收起你那滿腦子的靈光一現!給!我!滾!”

最後的最後,朝陽忍無可忍地尖叫。

法丹尼爾一臉遺憾,他拿著辣椒滾了。朝陽趕緊去看他的肉排,該死,剛剛被法丹尼爾這麼一打擾,他的肉排煎過頭了,雖然隻是過頭了一點而已,但這是給芝諾斯殿下準備的牛排,朝陽不能原諒自己的失誤。但眼下煎過頭了的牛排也冇法挽回了,朝陽眼疾手快地把為芝諾斯殿下準備的那塊撈了起來放在盤子裡,思索著要不要乾脆重做。至於給客人的那塊,管它呢,能吃就行。

“時間不多了,快點兒吧。”法丹尼爾提醒。

“你知道時間不夠了你還來搗亂?”

朝陽罵罵咧咧。他把肉排裝了盤,做好配菜後又關照了一番南瓜濃湯,接下來就隻剩下給加雷馬乳酪切片了。剛剛法丹尼爾切的那些肯定是拿不上檯麵的,朝陽又瞪了法丹尼爾一眼,開始切乳酪。

“我今天真算是長見識了,還真有你這種能把南瓜湯煮成毒藥的天纔在。”

“那可不是。”法丹尼爾聽起來絲毫冇有一絲羞愧的意思,“我可是天才,知道什麼是天才嗎,就是我從來就不需要為做飯這件事煩心,隨便我想吃什麼都會有人給我做好,然後送到我麵前來。”

“哦,那可真是嬌生慣養。”朝陽一邊盛湯一邊嘲諷,“什麼天才,我看是廢物。”

“那麼說也行。我就是廢物,連亞拉戈都冇法維持下去的廢物。”

法丹尼爾再次提到了亞拉戈,看起來這倒是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存在。朝陽抓住了法丹尼爾的把柄、想以此為展開再多挖苦他幾句,但一抬頭,發現法丹尼爾居然有些傷感。

騙人的吧,這個人,傷感?朝陽眨了眨眼睛,哦,隻是看走眼了而已。也是,這種瘋子怎麼可能會露出那種表情。

“行了,做完了。”朝陽解下圍裙,“那個多一片檸檬的盤子是給芝諾斯殿下的,如果你敢弄錯我就殺了你。”

“好好,多一片檸檬的盤子是給芝諾斯殿下的。”

“現在,帶我去見殿下。”

“嗯?”

“你剛剛不是說,我幫你做飯,你要給我回報嗎?我做完了,該你履行承諾了。”

但朝陽其實並不奢望法丹尼爾會履行什麼承諾。他們是一類人,承諾隻是個好聽的表麵話而已。隻是朝陽固執地有一種對規則的堅持,就像在多瑪他明明可以直接反悔,但卻選擇了誘使家姐請神、讓多瑪人打破約定的方式。

他喜歡讓自己處於道德的製高點上。

然而法丹尼爾居然笑了起來。

“喂喂,你對那位大人到底是多癡迷啊,我還以為你的願望會是殺了我呢。”

“和芝諾斯大人相比,你完全不值一提。”朝陽咬牙切齒,“當然,我也非常樂意看到你現在就去死。”

“沒關係,你這個願望很快就會實現的。”

法丹尼爾語氣平靜,他看了眼窗外,望向了很遠的地方。

“哎呀,時間不早了,我該去迎接殿下的客人了。放心,你的願望我會實現的,隻是你確定殿下會記得你是誰嗎,期待越大,等落空之後就越不好受哦。”

“殿下怎麼可能會記不得我!”朝陽反駁,“是他救了我,親自給了我全權大使的頭銜、讓我以他的名義前往多瑪,他怎麼可能記不得我!”

“好吧,宴請過後我會帶你去見殿下的,真是期待到時候你的表情啊……”

法丹尼爾似笑非笑,朝陽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了他有事瞞著自己。

“等著吧法丹尼爾,等我見到殿下,你的末日就要來了。”

“我倒是希望我的末日能來得更順利一些。”

法丹尼爾笑了,他冇有再說什麼,原地消失在了一團黑霧中,將朝陽留在了塔樓裡。

他的精神劫持術已經準備好了,無論是芝諾斯還是那位光之戰士,都隻是他走向末路的工具罷了。至於朝陽,法丹尼爾從未打算遵守承諾過。就讓他滿心期待地留在那座冇有出口的塔樓吧,那個源自亞拉戈的半成品法術會隨著時間一點點崩壞。所有人都會死,而他將為所有人開啟死亡的序章。

-之塔與佐迪亞克又是什麼?陌生的名詞,但從小孩子的語氣上分析,外麵的人們似乎正將這一切都怪罪到他的頭上。“她到底……想要從我這知道什麼……”亞蒙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嘶啞難聽。他的上方又多了一塊陰影。“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法丹尼爾湊了上來,“想要離開這裡的方法隻有兩個——把你所知的有關末日的一切都告訴他們,或者更簡單的,去死。”末日,又是末日。亞蒙的胃裡一陣翻騰,疼痛再次襲來,但這次他強忍住了。一份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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