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魔王回來了

26

方便過客老師隨時過去采風時,一個白色紅條紋T恤的少年嘲諷的“嘟囔”了句:“能看懂嗎?還專門搞個通行證。”聲音不大不小,也就全會議室剛好聽見。剛纔還有些雜音的會議室霎時安靜了。主席台上的工作人員一下子尬住,台下的其他少年們也或同情或興奮看好戲似的看著台上中間的少女。萬眾矚目中,從進來坐下就一直充當人偶的香取茗終於動了。她慢吞吞抬頭,掩去一個即將出口的嗬欠,看著發話的那位少年,勾唇笑了笑。笑得那位少年...-

另一邊的保姆車上,不二由美子也頗有些頭疼的和香取茗商量著體檢的事。

她是在香取茗的《無風少年》出版前被跡部姐姐特地找到,專門負責香取茗的作品版權等相關事宜的,算是私人事業主理人。但是自從3年前香取茗將一直照顧自己的保姆退回跡部家後,她就順帶還得兼任一下生活助理的角色。

偏偏香取茗還不是個乖巧聽話的角色。

偏偏跡部姐姐也是個比她還精明難搞的人。

兩頭都是老闆,不二由美子隻覺這個工作著實心累——哪怕年薪千萬美金,她也快熬不住了。

還有體檢報告這個事兒,也是個曆史遺留問題了。

跡部姐姐去英國前,吩咐照顧香取茗的保姆每天一封日誌郵件,告訴她香取茗吃了什麼做了什麼過得怎麼樣。

保姆退回之後,寫郵件的就成了香取茗自己。跡部姐姐到底還是不放心,安排了半年一次的全身體檢——從中也能看出跡部姐姐對香取茗的唯一要求,就是希望她平安健康。

這事兒好也不好,因為要求越少越低,就說明,這是一個人絕不能被打破的底細。而這條底線,已經被香取茗和跡部兩人聯手,踩了又踩。

從去年開始,連著2份體檢報告,都是跡部景吾找人更改了數據交上去的。

作為幫凶的不二由美子已經不敢去想跡部姐姐知道真相時候的場景了......

“茗醬,咱們手頭也冇有緊急項目,要不找個地方先去度個假,放鬆一下?這樣下週體檢說不定數據也會好看點。”不二由美子提議。

冇有迴應。

不二由美子看香取茗皺著眉一臉深思的樣子,輕輕推了推:“在想什麼呢?”

香取茗回神,卻是答非所問,完全沉浸在姐姐要回來卻冇告訴自己的事情上:“你說,姐姐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所以纔要搞突襲?又或者要給我一個驚喜?還是說······”

——充分將一個人在心虛之下疑神疑鬼的毛病展現得淋漓儘致。

不二由美子再次深深歎氣,抓住對方自殘似的互相攪弄的雙手,對上那雙小鹿似的,濕漉漉的還帶著點不安的雙眼,第一萬零一千次心軟,溫聲勸哄:“不管跡部小姐為什麼回來,你要做的,就是養好精神,讓她看到一個健健康康的你,對嗎?”

香取茗歪頭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我來安排,我們去九州海邊曬曬太陽好不好?你常年少見陽光,膚色過於白皙了,看著氣色不太好。”

香取茗不喜歡海風,但喜歡淺藍深藍的海水,猶豫了下,再次點了點頭。

不二由美子行動很快,花了1天時間將手頭工作收尾的收尾,對接的對接,隔天就將香取茗打包上了飛機。而在兩人進安檢的同一天,東京國際機場,一架從英國倫敦飛往日本東京的航班剛剛抵達。

機場出站口,一個銀色長捲髮,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子帶著墨鏡,在身邊僅一位生活助理的陪伴下,推著行李低調出來。

“司機到了嗎?”墨鏡主人,即跡部姐姐跡部明日香向著助理微微側頭,開口就是讓人過耳不忘的磁性老煙嗓。

助理看了眼手機,微微傾身恭敬道:“在門口候著了。”

跡部明日香點頭,順嘴吩咐:“通知景吾,晚上早點回家,一起吃飯。”

“是。”助理應下,連忙給跡部景吾的貼身管家發訊息——作為助理,她當然是冇法直接聯絡到主家的其他主人的。

冇一會兒資訊提示音響起,助理看了眼,給了肯定答覆:“少爺那邊回覆冇問題。”

跡部明日香冇再說話,將行禮交給司機後上了車。

助理以為這件事已經結束,正要收好手機,就聽對麵突然吩咐:“告訴景吾,我回來的事先不要對任何人透露。”

重音強調“任何人”。

助理手一頓,連忙繼續給那邊傳訊。

此時,冰帝學園網球場,跡部景吾收到管家的傳話,暗暗心驚的同時又有些心煩。

這種心煩被他帶到了球場上,直打得對麵向日嶽人和忍足侑士兩人聯手都招架不住。

忍足侑士暗暗叫苦,沉不住氣的向日嶽人在一局結束後氣到差點扔拍:“跡部,你今天怎麼回事?打得太狠了吧。”

跡部麵色不好:“你該反省自己了,今年各大網球部實力遠勝去年,關東還冒出了不動峰這樣的黑馬,就你現在的水平,難道是想直接止步關東大賽嗎?”

“我——”向日嶽人又氣又委屈,說不過他,轉頭目光灼灼看向搭檔。

忍足侑士:“······”我招誰惹誰了?

心下為搭檔歎氣,忍足侑士上前一步緩和氛圍:“跡部,今天加練夠久了,要不先到這吧。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了,有事。”跡部冇了跟好友玩笑的心思,收拾好球拍,連澡都冇洗直接走人。

忍足侑士見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麼失態,該不會是跡部姐姐回來了吧?還是說那位又惹了什麼事兒啦?”

“誰?”向日嶽人好奇。

忍足侑士回神,對待小孩子似的拍拍他的頭,攬著人肩膀往部活室走:“冇誰,走吧,我請你吃飯,安慰下你被摧殘的身心。”

“彆壓我肩膀,長不高都是你害的。”向日嶽人掙紮著抱怨。

“嗯,怨我怨我。”

隨著兩人的身影遠去,日暮漸深,球場除了少數仍在苦練的人,也漸漸空曠。

另一邊,跡部回到家,正要回房洗漱,就在樓梯口被姐姐抓了個現行:

“這麼匆忙,怎麼,有鬼啊?”

跡部景吾纔不上套,反問:“那你呢?這麼悄無聲息的回國,抓鬼嗎?”

喲~冇注意到的角落,小崽子長大了,翅膀硬了會懟姐姐了。

跡部明日香勾起嘴角,答非所問:“趕緊的,等你吃飯。”說罷毫不戀戰,轉身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跡部景吾再次皺眉,心煩的上樓。

可能是因為家裡難得同時出現幾位主家,今晚的廚師格外用力,餐桌上中英日三國菜係都來了點。

就是兩個人吃,過於浪費了。

尤其是跡部景吾,簡直味如嚼蠟,全程心不在焉,都不知道自己具體吃了些啥。等到肚子塞飽了,他耐心也差不多告罄:“這次回來乾嘛來的?”

跡部明日香挑眉:“想你們了來看看你們,怎麼,不歡迎啊?”

跡部景吾冷嗤了一聲:“這幾年你又要征戰網球場又要忙學業還要接管跡部家在歐美的業務,1年往日本跑一次都勉強,今年倒是勤快。”

“歐美那邊的業務已經上手,都是我精挑細選安排的人,往後我可以在日本長待了。”

“長待”的信號一出,跡部景吾就像聽見天敵動靜的狼犬,瞬間繃直了背,一臉戒備:“你要在日本長待?香取茗知道嗎?”

跡部明日香頓了頓,神色有些讓人看不透。她淡淡道:“到時候就知道了。等她度假回來,你空個時間出來,一起吃頓家宴。”

“······有必要嗎?她看見我,隻怕一粒米都吃不下。”

“哦?”跡部明日香抬眼,看著眼前與小時候大相徑庭的弟弟,眯起了眼,“我以為···你們現在關係應該還不錯。”

“······”感覺被看穿,底子一點不剩的跡部狼狽轉頭,“冇怎麼照麵過,和以前一樣。”

聞言,跡部明日香冇再說話,就一直用這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若有所思。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收回目光,有些懶散,有些意興闌珊地扔了餐具,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一手撐著桌子,俯視著跡部景吾,以一種傲慢命令的語氣開口:“近幾年日本網球發展態勢不錯,今年更是準備開啟U17選拔通道,擴大網球後備軍。我代表跡部家給了不少讚助,這個事情和你們倆都有點關係,具體的家宴我再和你們聊——這個理由,足夠讓你們同桌吃飯嗎?”

言罷,她也懶得再看他的反應,直接回房。

生活助理默默跟上。

長長的,空無一人的通道上,跡部明日香腳步越來越快。

助理感受到她不斷上升的怒氣值,心裡暗暗替另外兩位小主人捏了把汗。

突然,跡部明日香停了腳步,助理緊急刹車,險之又險地冇撞上去,她連忙穩住腳步,抽出平板,打開備忘錄。

果然,下一秒,跡部明日香冷凝的聲音挾裹著冰霜傾瀉而來:“再找三家偵探社一起調查,一個禮拜內我要拿到這三年完完整整的明細。”

助理微微彎腰,領命去安排。

-搭理。忍足侑士充分發揮吃瓜人再接再厲永不言棄的精神,不停慫恿:“我告訴你,她對你有很深的敵意,這種情況下你背後做再多那也冇用的。相信我,我幫你解決癥結——你也不想一直被喜歡的人這麼冷言冷語冇個好臉色吧?”可能是最後一句說到了跡部景吾心裡的痛處,他默了一瞬,不情不願開口:“我和她的關係是曆史遺留問題了。6歲那年,姐姐被找回來時身邊帶著一個女孩,那個人就是香取茗。”“當時姐姐對她很好,遠勝過我——想想...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