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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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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到底想說什麽啊別話說一半行不行。王波濤憋得臉都紅了,最後仍泄氣:算了,你不知道更好,反正你就記著啊往後別跟男的走太近,要是有人想那什麽……那什麽你就立馬跟我說啊,老子捶死他!還有剛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搞得跟個孔雀似的,md誰知道丫安的什麽心……說著就忿忿起來。一通火氣發得莫名,陳卓也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這小子如今隻要一提起劉清水仍一肚子怨氣。隻好岔開話題說哎知不知道哪兒有吃麪皮的啊,我們這食...-

陳卓怔了怔,微微困惑又有點了悟,遲疑著舀了一勺子泥糊糊的稀飯舉到他嘴邊。還隔了一點距離,陳卓就停住冇敢往前送了,直到程峰等得不耐,自己俯了頭一口含進嘴裏。

手機忽的響了起來,鈴聲歡快。陳卓看一眼程峰,後者正一臉平靜地專心咀嚼那口稀飯,彷彿周遭的一切都冇法令他分神。陳卓隻好將碗擱在床邊,一手仍舀了半勺子粥在碗口刮乾淨瞭然後遞過去,另一手抓過枕頭上的手機,摁下接聽,也遞過去貼到程峰耳邊。

這姿勢有點別扭,本來就是單腿跪在床沿上,現在幾乎整個身子都傾了過去快要靠在程峰身上。

要命的是,程峰嘴裏的那口稀飯像是嚼不完,手機在耳根上貼了快半分鍾了也冇見他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那頭已經扯著嗓子吼了好幾聲了。

陳卓認命的咬一口勺子,將手機拿過來貼到自己耳邊餵了一聲,那頭峰哥長峰哥短的罵嚷了兩句忽然安靜下來,懷疑問:……表妹?

陳卓還冇開口,程峰已經從他耳朵邊上抄過手機隨手摁了摁,扔到一旁。翻身趴回到枕頭上,閉上眼微微皺眉。陳卓詫異:表哥?

吃得好好的怎麽又躺下了啊,……又不舒服了?

舉了舉粥碗:表哥,還要不要?

程峰像是突然頭疼,擰著眉頭,低啞說還要,等一下再要,現在……睡覺。

陳卓哦了一聲,乖乖收了碗和勺子溜下床,順便替他重新壓好被子。瞥見枕頭上的手機閃了閃,顯示出通話中斷的標識以及通話時間。

通話狀態是擴音。

當晚,陳卓正式留宿隔壁。

原因之其一是老媽打電話回家,冇人接,於是直接一個電話又打到了程峰家,跟接電話的陳卓說這兩天廠子裏事多冇空去交水電費,你明兒放假是吧?放假就自個兒過來拿了去給我交了,今晚就跟隔壁程哥家湊合一晚啊,這鄰裏三家的也都不是啥外人,等下次你爸回來了接人家過來吃頓飯,道個謝就是了……

嘰裏呱啦一通完了,最後想起來叮囑說這人家的電話老占著不好,就這麽著了!兒子啊乖點啊別給人添麻煩啊!

說完電話砰的掛了,陳卓一句話都冇插上。

原因之其二呢,他瞧程峰那模樣也確實有點不太放心,這走路打飄的萬一要是磕牆上了跌馬桶了摔樓梯了……

雖說機率很小不過世事難料啊,被程峰不知道當成誰給抓過來嘴對嘴這事兒都能發生了,陳卓覺得再冇什麽是不可能的了。

古人都說了,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蹭了這麽久的飯,現在輪到他身體力行地回報回報也是冇話說的吧。

所以到了晚上,等看護走了老頭睡了,陳卓摸回家裏拿了換洗衣服轉眼就又過來了。

這回連香皂都冇帶。

躡手躡腳的鑽進浴室衝了澡,回到房間,斷續睡了一天的程峰還在睡。陳卓打算開大燈的,想了想又放棄,轉而擰開了床邊的壁燈。光線昏黃。

程峰的睡相不算好也不算太糟,他似乎很喜歡趴著睡,整個的身子手腳加起來大約占去了三分之二的床位。不過他這床也夠大,至少比陳卓那單人床要大得多。

目測了一下空出來的那三分之一,陳卓覺得塞自個兒應該綽綽有餘了。

不過程峰睡在靠外麵。

想推推他讓他挪到裏麵去,自己睡外麵,晚上起夜什麽的也方便點。

推了幾下冇推動,陳卓隻好光著腳爬上去,小心跨過他的身子踩到床裏。本來有兩個枕頭的,程峰腦袋下麵枕了一個,胳膊下還壓著一個。

陳卓伸手去抽他身子底下壓的那個枕頭,先是輕輕拽了兩把,冇拽動於是稍微使了點力。

程峰喉中咕噥一聲,夾著那枕頭往外翻了個身。陳卓眼疾手快立馬撲上去抱住他的腰,手臂擋著免得他滾到床底下去。

頗費力的扯了他回來,陳卓想不就是個枕頭麽我不要了還不行嗎,你這麽喜歡抱,趕明兒把車裏那米妮拿上來讓你抱個夠。

冇枕頭也無所謂,學程峰那樣趴在光禿禿的床單上,枕著胳膊側頭看他,隔了很近的距離,近到能瞧見程峰額頭和鼻梁上的汗珠子是怎樣細細密密地滲出來,被昏黃燈光一映,亮晶晶的。

呼出來的氣仍灼熱,一下一下燙在陳卓胳膊上。

陳卓覺得有點燥。

往身上搭了條毯子,轉過頭,麵朝牆壁然後閉上眼睛。安靜了一會兒感覺睡在旁邊的程峰似乎又在翻身。

陳卓扭頭,見程峰像是嫌熱把被子掀開了一點,露出汗津津的光裸上身,肩膀脖子上都是汗濕一片,臉上也是。

陳卓撐起胳膊,探身過去拿手覆了覆他的額頭。濕熱,好像冇白天那麽燙了。

貼著身的毯子也已經被汗洇得半濕,胡亂裹在身上。陳卓把那床毯子使勁兒給他抽出來,扔到一旁,想再替他搭上條乾的。手碰到黏乎乎的皮膚,又乾脆爬起來從他身上跨過去,跳下床,跑到浴室接了盆熱水。

不知道陽台上的兩條毛巾哪條是洗臉的哪條是洗腳的,隨便扯了一條扔盆子裏,唰唰幾下擰乾了,半趴在床邊上替程峰兜頭兜腦的擦上一通。

程峰被整得有些煩躁,揮手趕幾下蒼蠅,冇趕走,蒼蠅又不屈不撓地貼了上來繞著他的臉頰脖子打轉。

涼涼的,蹭在身上又舒服又難受。

擦到腰上時程峰終於徹底煩了,閉著眼啪的一巴掌拍死了那隻作亂的蒼蠅,緊緊按住了。不鬆手。

終於清靜了……

程峰舒展眉頭,繼續安然入睡。身上涼爽,被子也乾燥,睡得比剛纔舒服多了。

隻苦了陳卓。那一巴掌拍的……真不是地方。腰以下,胯以上,緊貼著被汗濡得半濕的內褲邊邊,還被那內褲主人鉗子似的手掌給牢牢按著,像是生怕一鬆手內褲就冇了。

胳膊嚐試著掙了兩下無效之後,陳卓隻能用另一隻可以自由活動的手拿過毛巾,扔回到盆子裏。

老這麽別扭的半蹲半趴著也不是個事兒,陳卓小心翼翼爬上床,又從他身上慢慢翻了過去,滾到床裏。

冇試過照顧病人,還是不怎麽合作的病人。剛折騰了那麽一通陳卓也累得一頭汗,等在那三分之一的地兒趴下來了才發覺情況更糟。

手被程峰攥著,能動的隻有其中兩三個指頭,可手指稍微動一動就碰到某樣不該碰的東西。於是陳卓連指頭也不敢動了,閉上眼,老實趴著。

趴了一會兒,陳卓眼睛仍閉著,仍冇動,隻是臉色開始一點一點的漲紅,發燒,一直燒到敏感的耳根子上。

他確定自己的手指頭乖乖被程峰按著,一下都冇亂動,不過手指頭底下的東西仍開始逐步發生著變化。從不太明顯的輪廓,漸漸變得顯山露水,隔著內褲都能清晰感受到讓人發懵的硬度和熱度。

陳卓倏的抬頭去看程峰的臉。

額頭上仍有薄汗,眉峰擰著像難受,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後費力睜眼,視線迷茫。

陳卓幾乎是屏了呼吸的盯著他,又想他醒,又突然有點擔心他醒了尷尬。至於是他尷尬還是自己尷尬,陳卓就冇心思細想了。

幸好,程峰又重新闔上了眼睛,隻是臉上神情仍煩躁,按著陳卓手掌的那隻手冇鬆勁反而更緊了緊,一翻身,將陳卓那三分之一的床位又占去了將近二分之一。

被徹底擠到了牆角,陳卓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程峰的臉,滲著汗的鼻尖,乾燥的嘴唇……

……還有黑亮的眼睛。

壁燈昏黃的光線被程峰罩過來的身體擋去了大半,皮膚和呼吸都熱燙,淡淡的汗味煙味攪在一塊兒熏得陳卓有點犯暈。程峰的眼神比剛纔清明瞭些,不過陳卓不敢確定他是否真清醒了。

感覺他嘴唇幾乎快碰上自己額角,以疲倦暗啞的氣聲開口說有冇有水?想喝水……

燒了一天流了一身的汗,想喝水是正常的。陳卓被他影響,也壓低了嗓子用氣聲答:好,我去倒……

從狹小的空間裏掙紮著爬起來,一條腿剛跨過去,又僵住。

手仍被程峰按著冇鬆開。

看他仰躺著似清醒又似不清醒地睜眼看自己,手底下按著的那東西也忽然微微顫了顫。陳卓腿一軟,砰的跌坐在他身上。

想抽手,被熱燙的手掌壓著動不了。陳卓覺得喉嚨口發緊,試了幾下纔出聲:我、我去倒水……

聲音已有點打顫。

這情形太詭異,腦子裏隱約的接不上趟。現在他正以一個極其要命的姿勢跪坐在程峰腿上,確切的說是趴著。胸口快壓上程峰下腹,一隻手被迫撐在床上而另一手仍被他扣著。手心裏觸感明顯,熱的硬的濕的,隔著條薄薄的棉質內褲就跟冇隔一樣。

等程峰的指頭從他手背上胡亂扣進了指縫,握著他手指,收攏。陳卓差點冇跳起來,手上不由自主的用力,聽到程峰低低喘了一聲。手裏握的那東西愈發腫脹。

忽然惶恐,陳卓有股衝動想低頭一口咬上他的手,咬到他出血疼痛然後放開自己。

手指頭卻開始發軟,腰也是。

牙齒碰到程峰的手背,指節粗硬,有熟悉的煙味還有不熟悉的某種氣味從手指頭上散發出來。隔著程峰的手掌底下是自己的手,他的手指包著自己的,最裏麵……仍是他的。陳卓有點混亂。

牙尖從他指背上滑過去,冇咬住。

手掌動作的幅度很慢卻很明顯,陳卓短了根線路的腦子裏終於浮現出"打手槍"一詞兒。好吧不是冇乾過,可那都是自力更生自給自足,替別的男人這麽弄,別說冇試過,想都冇想過。

而且,打手槍好像也不該隔著褲子吧……

念頭還冇轉完,手就被驀的緊扣著拖進了內褲裏。

md烏鴉嘴!陳卓差點冇給自個兒一嘴巴。

這回手指摸到的是真槍實彈,乍一碰,說不出的怪異感覺。程峰手勁強硬,攥著他的指頭直接一把攏住已經硬挺起來的**,內褲被拉扯下一半,露出根部。腫脹的前端仍裹在內褲裏頭,隻看見手指微微聳動。

還有程峰逐漸淩亂的呼吸,偶爾重重低喘,像壓抑。

陳卓已經不會喘氣兒了,眼睛也不敢往下瞟,隻能趴在他身上有點怔忡地抬眼看他。程峰仍冇睜眼,另一隻胳膊抬了抬最後搭在了臉上,手背蓋住眼睛慢慢的蹭,再到額頭。眉心用力擰緊了又鬆開,再擰緊,有點無從宣泄的焦躁感。

清醒時候的程峰從來冇有過這種反應。

陳卓開始確定,這人壓根兒不知道自己正在乾什麽吧。呃,也許潛意識知道但肯定冇想到被硬拖過來的那隻手不是自己的……吧。

要不然就是跟早上那樣,燒得稀裏胡塗把他當成是哪個誰誰還是哪個誰誰誰了。

陳卓想說,你不是要喝水嗎……

卻怎麽都發不出聲,隻覺得喉頭乾熱,舔了下嘴唇才發現想喝水的是自己。

床角邊壁燈罩子暗黃,一層灰,暈暈的透著些半明不明的光。

床上淩亂。

陳卓的腦子也早就亂到不行。手掙不開,腿又懵了似的使不出勁隻能這麽跪著,胳膊也快撐麻了。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傻怔的看程峰,再不然就是手上使勁兒,給他一下狠的,看能不能挽救回這已經失控的走勢。

可程峰的神情看上去比他還難受,難受到讓陳卓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替他難受,手指頭怎麽也狠不下心再去增加他的痛苦了,反倒下意識的主動替他小心套弄了兩下。

察覺到自己的舉動陳卓又在心裏給了自個兒一嘴巴。

煽完了冇解氣,索性抬起撐著身子的那隻手再重重敲一下腦門,然後認命地往前一栽,將臉整個兒埋在了胳膊裏麵。

胳膊壓在程峰光溜溜的胸口上。

身子底下的那隻手也胡亂的快速擼動起來,自動自發的。跟程峰剛纔那樣有一下冇一下輕一下重一下的效果明顯不同,褲子裏的東西迅速被他弄得又漲硬了一圈,貼著肉的觸感清晰,熱燙,還有些濕黏。

陳卓埋著腦袋裝鴕鳥,儘管夜深人靜的冇人瞧見也冇人聽見包括正被他實習的當事人在內,陳卓還是感覺……窘得快tm冒煙了!

心裏的小天使反覆念:我助人為樂我投桃報李我救死扶傷……出來吧出來吧出來吧快出來吧……

心裏的小撒旦反覆念:我靠!怎麽比我大那麽多啊那麽多啊那麽多啊……出來吧出來吧出來吧再不出來老子手都酸了……

拿舌頭潤一潤嘴唇,卻嚐到濕濕的鹹味,過了幾秒才意識到舌尖舔著了程峰胸膛,上麵一層的汗。

聽見頭頂上程峰低低喘息,身體動了動,然後脖子後麵被手掌覆上。像要往下壓,又冇怎麽使勁,手從頸窩裏滑過來碰到下巴,再往上一點,拇指碰著他嘴唇。

像是無意識的微微撫弄。

陳卓呆了一下,竟冇抬頭避開。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牙關發軟舌頭根發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正跪在程峰身上替他**的關係,隻是被他用手指摸弄嘴唇,心臟就一陣發顫。

比早上被他唇舌交纏地親吻更要命。

聽程峰沙啞囈語:別停……

垂到一旁的那隻手又拿回來,握著陳卓的手,引他繼續動作。內褲已扯到胯下。

-菜和豆腐冇有其它譬如頭髮之類的不明物質。於是乎心情也燦爛了一個檔次。胳膊底下夾的書和筆記本扔到桌上,右手拿勺子一口飯菜一口湯,左手習慣性伸兜裏摸出手機開始一個個的撥按鍵。這些天都老老實實待學校裏連校門都冇踏出過一步,教室寢室食堂,三點一線,再加個圖書館,連玩遊戲都少了。不過到目前為止也還冇覺得有什麽不習慣的。電話響了一通,冇人接,估計正忙吧。陳卓隻好收了手機又塞回兜裏,胳膊趴在桌麵上轉頭去看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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