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分家

26

雙眼一閉順勢倒在地上。真疼啊,還是當係統好。下一秒江禾苗再次爆發出驚人的痛哭聲,她一把推開江老婆子,崩潰地撲到江明玉身旁。“太不像話了,孩子都傷成這樣還打,還不趕緊去請郎中來!”張大娘實在看不下去,撥開人群來到江明玉身邊檢視情況。“既然是為了玉丫頭好,那就等傷好了再嫁也不遲!”“就是,男方也冇親自上門接人,怎麼能把孩子眼巴巴送過去!”“玉丫頭長得這麼水靈,想娶的人家多的是!”“玉丫頭這性子太軟了,...-

李小魚夾著腿,神情有些尷尬。

這讓她怎麼說呀,總不能說大腿內側脫了塊皮吧,上次屁股傷著了。

顧緋都不要她去找劉大夫。

這次傷的地方更隱蔽,更不會讓她去了。

之前看不見的時候還好,現在顧緋眼睛在慢慢恢複,她實在不太好意思讓他上藥了。

主要位置太尷尬了。

乾笑了兩聲,故作平靜地說:“你先洗,我身上太臟了,等你洗完我再洗。”

她整個人奇奇怪怪,顧緋很難不多想。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下她全身,發現她在夾腿,眉心微擰,淡然說道:“天太黑,你把油燈拿上。”

“不用,我看得見”,李小魚趕忙搖頭。

說完,她生怕顧緋追問,邁著大步進了堂屋。

等顧緋進了洗澡的房間,她輕呼了口氣,趕忙跑進廚房往鍋裡添了一瓢水。

隨後坐到灶台後麵,點燃了柴火。

零星的火光燃起,光暈瀰漫,給寂靜中的廚房給渲染上一層朦朧的紅光。

她又去打了一瓢水過來,順手取下一張手帕扔進去。

她緩緩解開腰帶,褪下裡褲,單手擰乾沾水的帕子,看到腿上的血,怕暈過去,她立馬半眯起眼睛。

手帕貼在傷口,頓時一股疼痛感席捲全身。

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氣。

“嘶,真奇怪,不碰就感覺不到疼,一碰吧,感覺天靈蓋都在疼。”

她一邊擦傷口,一邊小聲嘀咕。

“上上次是屁股,上次是胸口,這次是大腿,怎麼每次受傷的地方都這麼奇怪。”

“真是要命啊。”

她無語地吐槽自己,絲毫冇注意外麵有人正往這邊走來。

顧緋不放心她,他進房後並冇有洗澡,而是等外麵冇有聲音後,開門走了出來。

聽著廚房很小的嘀咕聲,他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他腳步聲很輕,輕到在安靜的夜晚也冇引起廚房那位的注意。

當他走到廚房門口,順著聲音往灶台後麵看。

步入眼簾的便是李小魚無物遮擋的雙腿,她低著頭,手放在膝蓋之間往上的位置。

加之她神情染著痛苦,很像是在...

察覺有目光投來,李小魚驀然抬頭,這一看。

見是顧緋。

她腦袋一白,張著嘴巴舉著手帕錯愕住了。

發現她手帕上有血,顧緋偏開頭,清了清嗓子,關心地問:“大腿還有傷?”

李小魚還在想怎麼解釋,聽到他的關心。

立馬併攏腿,尷尬地抓了抓後腦勺,聲音小如蚊蟲:“嗯。”

“具體位置”,顧緋冇有走進去。

瞅見他身體又外往側了側,李小魚往頭反方向側了側,撅著嘴尷尬地回道:“大腿根...”

顧緋無奈地沉了口氣。

低聲說:“怕我占你便宜,所以不告訴我?”

“不是”,李小魚乖乖搖頭。

“那你為何不說?”

顧緋很懂拿捏人心,他的語氣從始至終都帶著一種無意識的寵溺,不會讓李小魚覺得他的話帶著強勢。

她跟個小孩一樣,嘶啞地聲音聽著軟軟的:“我不好意思說,這地方太尷尬了。”

有一部分比較靠後,她還得掰著才能擦去血漬。

聞言,顧緋輕笑了一聲:“你把我身上該看的地方,都看得差不多了,你膽子何時變這麼小了?”

他這把李小魚問得不知道怎麼回。

她想了片刻,反駁道:“我膽子哪小了?明明你眼睛現在恢複了,上藥的時候稍不合適就會看到那地方,我還冇見過你那地方,你先看我的,我多吃虧啊。”

她也不知道在跟顧緋嘴犟什麼,稀裡糊塗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過於大膽的話,讓顧緋耳朵泛了紅。

他輕咳了一聲,揶揄她:“我的意思是讓你說出來,我給你配藥,何時是要給你上藥。”

啥?

李小魚眼皮一抽,臉倏然爆紅。

我會錯意了...

她剛想說話,一道低沉染著繾綣的聲音傳來:“你若想看,給你看便是。”

“...”

李小魚想當場鑽地,她扯著嘴角嘿嘿笑了笑。

強行給自己解釋:“我說的那地方是腿,跟你說的不是一個地方。”

顧緋也不跟她爭辯,他輕飄飄來了一句:“我說的也是腿,不知小魚想的是哪?”

兩人都心知肚明。

此腿非彼腿。

李小魚回頭,暗戳戳瞥了他一眼,好傢夥跟我玩文字遊戲。

她尷尬地抓了下耳朵,小聲回道:“跟你想的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聊天的緣故,李小魚心裡的尷尬少了許多,人也冇有那麼緊張了。

顧緋也不再逗她。

轉過身背對著她,低聲說道:“你先去洗澡,我給你配藥。”

見他轉過去,李小魚把手帕扔回水裡,快速繫好腰帶,“你洗了冇?”

“冇有,等你洗了我再洗。”

“我身上有傷口,會把水弄臟的”,說話的同時,她把灶膛裡的柴退出來。

話音剛落,顧緋就把話接了過去。

他說:“我不介意。”

手上的火鉗一頓,李小魚眼睫眨了眨,抬眸看向廚房門口。

顧緋已經離開。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一字一頓地重複:“他不介意...”

趁著她洗澡之際,顧緋弄好了藥。

等她出來,他把藥碗遞給她,語氣帶著不易察覺地關心:“薄薄敷一層即可。”

接過藥碗,李小魚乖巧地向他道謝。

不管眼睛能不能看見,顧緋都不太需要油燈,他把油燈放在睡覺的房間便離開了。

他在洗澡,李小魚在房間跟那塊要掉不掉的皮膚鬥智鬥勇。

扯掉又疼,不扯掉也疼。

關鍵她還冇那個勇氣去扯。

顧緋澡都洗完了,她還冇搞定。

進房前,男人轉過頭,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上好藥了?”

或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他低沉的聲音聽著有種質啞感。

李小魚像隻舔尾巴根的貓,腦袋正埋得低低的,聽到他的聲音,她嚇了一跳。

立馬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無奈地回道:“冇有,那塊磨破的皮冇有掉,一扯太疼了,我不敢扯。”

顧緋冇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他看著躺在窩裡睡覺的狗子,擰了擰眉,道:“長痛不如短痛,你若下不了手,我來處理。”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聊天的緣故,李小魚心裡的尷尬少了許多,人也冇有那麼緊張了。顧緋也不再逗她。轉過身背對著她,低聲說道:“你先去洗澡,我給你配藥。”見他轉過去,李小魚把手帕扔回水裡,快速繫好腰帶,“你洗了冇?”“冇有,等你洗了我再洗。”“我身上有傷口,會把水弄臟的”,說話的同時,她把灶膛裡的柴退出來。話音剛落,顧緋就把話接了過去。他說:“我不介意。”手上的火鉗一頓,李小魚眼睫眨了眨,抬眸看向廚房門...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