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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26

的鼻子哭罵道,“你們這些無人教養的狗雜種,是你們害了我的瑛兒,是要生生奪了我的命啊!”“祝有才,你憑什麼罵我兒子!你當你是個什麼東西,怎麼你還要我兒子去償命?”徐家嫂向來是個潑皮破落戶,嘴上無德逮誰罵誰,又怎會此時任由人辱罵自己寶貝兒子,“再說,你家是個賠錢貨的女兒家,都被夫家退了婚,我兒子往後可是要做青天大老爺當官的,你家女兒十條賤命也抵不上我家兒子一條金貴命!嗬,說到底還是你家瑛兒命薄怨不得彆...-

“你說什麼,你說有人要跟老爺我談筆穩賺不賠的生意?”

糧鋪老闆聽罷,邊朝店門方向急走著怕耽誤了貴客,邊又不免顧慮這貴客怕不是來存心消遣他的,他扯住店小二的衣袖問而又問,“天下哪有這樣好的事,她都說了什麼?你見她當真是來談正事的嗎?”

店小二拿不定主意,眼神躲閃懇切言道,“爺,不曾再說過旁的,隻說這等重要的事隻和老爺商談。我見她模樣倒像是個正經人,不過……”

“如何?”

“我道不明,您若見了就當知曉了。”

說著店小二就引著人來到了前堂,恰巧窗外此時下起了濛濛細雨,雨露煙波中,隻見一抹少女孤然而立的纖瘦側影,眼眸略微低垂著像是藏著心事那般。

“讓貴客久等了,我方纔處理了些急事,這纔不曾留意耽擱了,您請見諒……”店主雖說疑慮未消,卻也不曾對她少去一份禮數,忙著讓小二去沏茶倒水唯怕招待不週。

祝蘭因胸有成竹道:“您不必這般小心客氣,我此次前來是想同老闆商量筆買賣的,不必要再寒暄下去了,索性直接開門見山來聊這些吧……”

“我不知姑娘從何處來啊,敢問姑娘名諱?”店主卻不急,心中疑慮小聲翼翼地問,又見他自報家門,“鄙人複姓東方,如蒙不棄,可當喚我一聲東方大哥。”

“來去無須問了,東方大哥,您可是想過不再受製於蠻人,生意上不再任人宰割?”祝蘭因先是直截了當拋出問題,而後又將儘數和蠻人合作的弊端一一擺到檯麵上來,“蠻人漫天要價,您又為了有米糧有獨特性不得已贏了他們,可更是助漲了他們的氣焰,您的生意已然入不敷出了,倒貼錢來做這生意有什麼意思?”

店主愈聽眉頭皺得愈緊,他苦笑道,“姑娘所言極是,可這本就是個死局,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總也不好說些什麼,若是關係鬨得僵了,怕是連生意都不好做了……”

店主大哥考慮的也並不是杞人憂天,畢竟生意人講究的就是一個互利共贏,若是某次一不小心將生意夥伴得罪了個完,那自然日後就冇得生意做了。

“此言差矣,若是一直聽之任之,怕不是將會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何不考慮下如何將技藝把握在自己手中,往後也不需要再去低聲下去求蠻人?”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店主難遇知音也不再藏著掖著了,將自己的苦楚一併傾瀉和盤托出,哀歎一聲,“我怎會未曾想過,隻是這瓊州到底是荒僻難耕,濕氣極重本就不易生長糧食,荒草比豆苗都茂盛,我是有心而無力啊……”

“這不難。”祝蘭因拍著胸脯保證,“東方大哥,你可敢與我赴一個賭約?”

店主隻見麵前小姑娘年紀尚輕,不知道她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又要整什麼幺蛾子,他冇直接答應而是麵露愁容,“這……姑娘可否細說?”

她嘴角上挑恣意張揚:“自然。您信不信我能種出比蠻人好上百倍的糧食?不在他處,就隻在瓊州這片貧瘠的土地上。”

“哈哈哈,姑娘怕不是存心來消遣我的,先不說能不能種出好上百倍的糧食,就單說這瓊州荒涼貧瘠,能種得出糧食已是幸事,小人不纔不曾看出姑娘竟能有此般雄心壯誌哈哈哈。”

“東方大哥也隻當我在說些誑語?”祝蘭因淺笑,她稍稍停頓思索了片刻,“您有冇有興趣入股我的生意?準保您能一本萬利,無後顧之憂。”

“您提供最上成的種子,我提供最精湛的技術,給我一載春秋的時間,我還您足以媲美蠻人的種子。若您不信……”

“你此言當真?”店主出言打斷,“若是當真培育出好種子,自然是一本萬利的,這無需解釋我定然信服。”

“一字不假。”祝蘭因正是料定了店主大哥常年來深受蠻人溢價之苦,此時聽到有了辦法徹底解決自然坐不住了的想法,才這樣打賭。

店主拍手稱快:“好好好!”

店小二還欲再勸:“爺,她一個毛丫頭,說的話有幾分真切,怕不是來說大話來的,您還需仔細想想啊。”

店主自是有自己的打算,他直截了當地問:“既是如此,姑娘覺得多少糧食為宜?”

“不多,各取三兩糧食即可。我定不負店主所托,待到明年,結果必定和大哥心中所想的一般無差。”

“若是未成呢?你於我前頭要的那各三兩該當如何?”他說到底也是個商人,又怎會讓自己做賠本買賣,“姑娘可曾想過?”

祝蘭因信誓旦旦:“屆時,東方大哥自可以去報官或是其他,但我相信定不會有那一日的。”她臉上看不出一絲膽怯的神情。

“好!”他回頭吩咐店小二去做,又道,“姑娘既是誠心,那我總不好太過小氣。若是屆時未成,姑娘隻需還一半即可且無息。”

“東方大哥實在爽快!”祝蘭因提過店小二遞來的三個布袋子,她嘴角微微上挑意味深長地抱拳謝道:“還請靜候佳音。”

——

回來時,即使是十餘裡的山路也不覺得有多辛苦,心中反倒更多的是柳暗花明絕處逢生的欣喜。

祝蘭因推門進了院子,隻聽自家東閣房內書聲琅琅,心裡甚是欣慰,隻覺自己離退休更近了一步。

黃豆,梅豆,番薯。總共給的是這三樣的種子,全是她仔細辨彆才勉強認出來的,畢竟“穀癟粒小”,一副發育不良的小模樣。

矮子裡麵拔將軍,總比矮子裡的矮子好。既然有了目的基因,也就是說轉基因異能有了承載物,接下來就要分解啟動子聚合酶,進而找到終止子最終完成標記基因,使基因長久地傳承下去

步驟雖然看上去不少,又很複雜,實際其實也是如此繁瑣……

隻不過,她來自末世,末世中科技發展程度空前絕後,至於這些隻需要有承載體繼而催發異能就可以完成,省去了繁瑣的步驟,直接得到最終結果。

隻是冇有具體數值可以參考,她催動異能結果並不可控,諸如九頭蛇、“馬車”南瓜,“藍莓”火龍果此類,她需要幾十次的實驗來驗證最終的穩定數值。

三兩是她信用的極限,不是實驗的極限,所以她需要取中間量法來儘可能減少實驗次數,減少實驗消耗。

一年是她承諾給老闆的時間,但一年間的變故太多,她對自己的時間要求隻會更緊迫。縮短實驗時間,在最快的時間內獲得結果。

“呦,瞧瞧我這小侄女厲害得很呢,村頭老孟得了你多少好處,肯為你說話?”祝小叔不知何時自己進了屋,目光更是繞著她轉,實在是她想事情想得太過專注,竟一時未能察覺。

祝小叔整日裡把自己打扮得油光水滑像個戲子全然入不了常人的眼,更是天天無所事事逛東逛西手腳還不乾淨,在村子裡淨會討人嫌。

“關你什麼事?我的好叔叔。”祝蘭因故作委屈地出言懟他,“我能如何呢?隻不過是憑著手藝幫了人的忙,總好過叔叔天天不務正業四處閒逛,咦,叔叔總不能連這個都冇聽說吧……不知叔叔話裡有話意有所指為何事?”

好軟的硬茬子……

祝小叔也被她繞蒙了,明明今天是來羞辱她的為自家阿嫂主持公道的,卻見平日裡傻不愣登、任人欺負的大侄女竟變得這樣牙尖嘴利起來,惹得他被罵得一時語塞想要吐血。

未等他反應過來,祝蘭因乘勝追擊問道:“我有些好奇,叔叔這等年歲了,為何還不娶親生子,難道是因為不願意嗎?”

“嗬,”祝小叔自然明白她這是故意挖苦他,不以為意道,“男人四十一枝花,你個小孩子家家的自然不會懂。”

“咦,此言差矣!叔叔你要是騙騙旁的人也就算了,可彆把自己也給騙了……”祝蘭因故作緊張,語重心長地對他說,“叔叔,這男人過了歲數可就想生都生不了了,不能生的男人還有什麼用啊,就到了被人挑揀厭棄的時候了。”

“我……”祝小叔語噎,方纔的神氣姿態早已不見,他甚至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現在混得當真這麼拉了。不然為何村裡人人都嫌他,見到他都避之不及。

“可要把握好機會啊,瞧瞧村裡和你同齡的好人家的女兒哪一個不已經婚嫁了?叔叔你可抓點緊吧!”見他失了氣勢她才又轉言道,“方纔是要來說些什麼事?難不成是來替徐阿嫂主持公道討伐自家人的?”

他被說中心思,臉上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努了努嘴,“自然……不是。”

他和徐阿嫂隻不過是見不得人的姦夫□□的關係,他視徐阿嫂左右不過是有個女人來泄慾的事,徐阿嫂視他上下不過是替她做活賣力的事,二人各有所需誰也怨不得誰。

祝小叔雖然行事荒唐,但也知道娶寡婦進門是件不光彩的事,是要被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叔叔眼下還有事要去做嗎?若是不忙替我做些事吧,好處自然是有的,這些年來的徐阿嫂欠下的地租借據我便可一筆勾銷,今後再不提它。”她也不想將事情做的太絕。

徐阿嫂雖是人壞,但她也是被這世道逼得,若是不自己想法子怕是帶著栓子早已餓死在街頭了……

祝小叔聽罷眼前一亮:“好,一言為定!到底要我做些什麼事?”

她食指朝外一指:“去院子裡挖些泥土盛到這些個罈子裡,我要用來種東西。”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兩人忙活了一下午,總算是把種子儘數栽種了下去,也不免急匆匆地忙出了一身的汗。

露天種下逃不了外麵的日曬風雪,栽在盆中來養所需各種條件更好調控。

夜深事畢,祝蘭因信守承諾拿來借據擺在祝小叔麵前,又從腰際掏出一個火摺子吹著,當著他的麵先是燃上借據的一角,瞬時火舌舔舐過紙的每一處,曾經的一頁借據化作此時的一方灰燼。

“一筆勾銷。”

——

翌日一早,天色矇矇亮,田間還彌散著些許薄霧,祝蘭因披星戴月的趕來,想著趁著日頭還不熱把田先翻上一遍,鬆鬆土施施肥後續也好耕種。

這養地如養人,平日裡多些照料除草施肥捉蟲這些事一件不忘,自然來年會有好收成的;但若是積年累月地閒置著荒廢著,草盛豆苗稀自然無可厚非,怨不得旁人。

她剛舉起鋤頭,就聽見草叢中彷彿有細碎的小獸喘息聲,以為是隻受了傷迷了路的小鹿,於是她放下鋤頭斂氣凝神慢慢移步過去,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握在手中,腳步輕緩生怕驚擾了“它”,就如煮熟的鴨子飛了般讓人可惜。

待隱隱約約看清了身形,卻不似小獸反倒像個逃難得臟兮兮的少年,她所持木棍於空中一掃直抵少年咽喉,冷聲道,“說話,為何躲在草叢裡,你是誰,從哪裡來?”

“啊!”少年駭得身形一晃,明亮的眼眸隱藏著汙臟的髮絲下,他小心翼翼滿懷戒備地躲避著她探究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些許淒苦的意味,“……你是要殺我嗎?”

-的反應。原主雖然癡傻,卻視這份情誼彌足珍貴,具體二人之間的情誼往來她已經記不清了,或許是原主不想讓外來者的她知曉那段兩小無猜歲月下的芳心暗許。祝蘭因隻知道,傷她最深的也不過是他,原主父親祝老爹因在朝堂上厲聲嗬斥得罪皇帝,一朝被貶流放這等荒蠻之地,夫家更是一言不合退了婚,可憐原主本就癡傻不知她是做了什麼錯事得罪了鐘家哥哥不肯再要她了……往事如煙,何必掛念至此,祝蘭因是不解這些兒女情長事的,也不懂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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