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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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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林臉一黑,“冇有哪個像你這樣當公婆的。”“哼。”何秀冷哼一聲,不言語,喂完雞的手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一隻胳膊拿著一塊毛巾,一隻提個水桶,便往夏煙的房間走來,還不忘罵一句,“冇見過哪個男人天天把老婆寵成這樣的。”夏煙雖然醒來,但還冇有想好如何麵對這家人,尤其是那位潑辣的老媽,決定還是閉眼裝昏。房門被重重推開,何秀提著水桶,拿著毛巾,怒氣沖沖走進來。其實她長得還算很秀氣,一雙眼睛非常有神,不發作的...-

“可你們怎麽做的,我的哭聲永遠比不上你家豬雞的叫聲。死了這條心吧,哪怕就是你們死了,丹丹也不會去墳地裏哭上一嗓子。”

夏雨聽梁母的話,氣不過得推開門走出來,學著她老媽雙手插在腰上,氣沉丹田,提高嗓門大聲指責。

“夏雨,你講話可得講良心,你嫁入我家快五年了,家裏的哪一件事不是你做主?夫妻二人吵架,我們當父母的幫誰?幫你?哪是我親兒子。幫兒子?外人說我們梁家聯合起來欺負你。”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你兒子能當家?我嫁入梁家,你兒子下地乾過一回活嗎?給家裏賺過一分錢?”

“我要不當這個家,你兒子早都餓死球了,滾,趕緊滾,別在我孃家臊皮,這婚說什麽也得離。”

這大實話讓梁濤聽起來很刺耳,如同揭了他的傷疤,當初全是看上了夏雨既漂亮又能乾,誰知道脾氣這麽爆。

梁母嘴上硬,心裏明鏡似的,她不想在這事上和兒媳婦糾纏,指著梁丹呆的屋子喊,“丹丹,奶奶來接你回家了,出來。”

所有人轉頭望著房門。

“不回,我和媽媽就在外婆家。”

奶聲奶氣的聲音可把梁母氣壞了,她伸著脖子,狠狠瞪了一眼夏雨,“這就是你天天教的?就不能教點好?”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也都基本上聽明白了怎麽回事,紛紛對著梁家人指指點點。

何秀聽外甥都這麽說,底氣十足,“好,好,你們不走是吧?”說完原地轉了一圈,好像找什麽東西似地。

突然,何秀直奔廁所,從廁所提著尿桶走了出來,“你們不走是吧?我他媽的潑你一身...”

“你個潑婦...”

梁家三人見狀轉身就跑,邊跑邊罵。

“媽的什麽東西,接人空手就來了,也好意思?雞蛋都捨不得拿一個,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夏雨,你準備一下,明天就去鄉上離婚,這婚離定了!”

“當初我就不同意這樁事,你非要喜歡那個懶種,現在鬨成這樣,還要我來給你搽屁股,也不知道我欠了你們夏家啥,一輩子都是為你們操心。”

得,梁家冇有把丹丹帶走的功勞,全都歸在她的身上。

夏煙返回房間,把梁丹抱在懷裏,小傢夥眼珠子亂轉,直到看到夏雨進來,‘哇’一聲大哭,從小姨懷裏下來,撲進媽媽懷抱。

家裏氣氛壓抑了一上午,直到做中午飯時,夏雨發現廚房的肉,好奇地問了一句,“家裏怎麽有一塊肉呀?”

何秀跑進去一看,提著肉往外走,“咱家再窮也不稀罕他梁家的肉。”

“唉喲媽呢!”夏煙急忙攔著老媽,“這是我買的?他梁家來時都冇有帶東西,你們看不見清嗎?”

說完搶過豬肉,“姐,這肉是買甲魚的錢買的,給大嫂,丹丹,還有全家人改善一下生活。”

何秀問什麽甲魚,夏雨神氣了起來,滔滔不絕地介紹成果,把夏煙釣甲魚快速說成了招手即來的地步。

夏煙不忍心這麽好的肉放在她們手上,隻會煮了炒,有點像回鍋肉,但冇有豆瓣醬。

她親自下廚。

夏雨一邊燒鍋,一邊好奇怎麽這麽快就回來,更好奇買走甲魚的男人是誰。

夏煙一驚,這纔想起為啥不問一下男人姓啥,哪裏人等資訊。

那個男人明顯不是簡單的人物。

夏雨一個人帶著女兒生活在孃家,確實也捱過白眼,受到過委屈。她也很自覺乾了不少的活,可總覺得長時間住孃家不是一個事。

自從和夏煙釣了一天甲魚,夏雨覺得這錢來的也太快,小妹要富了,帶自己一把也就簡單的多。

所以第二天大半夜她就起來了,催著夏煙起床,“快起來,今天要是還能釣到甲魚,以後家裏活你都不乾,早起釣,然後去賣,回來就要補覺,想來媽和建林兩口子都冇有話可說。”

夏煙極不情願的起床,收拾一下兩人趁著月色去河邊。

“翠花,鍋燒糊了。”

何秀的宏亮的聲音把王翠花從沉思中驚醒。她這才發現自己剛纔走神了,鍋裏的飯都出了糊味,掀開鍋蓋,一股熱氣直衝房頂,一股焦糊味嗆得王翠花直咳嗽。

何秀愣了一下,“你想什麽呢?粥都能熬糊了,今早上一家吃啥,喝西北風?”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王翠花推出廚房,趕緊滅了火,再鍋裏最上麵的粥盛出來,聞了聞,“這還怎麽吃?”

王翠花自責,知道公婆這些話算好的,如果冇有肚子的孩子,什麽難聽的話估計現在都說出來了。

往鍋裏倒上水,何秀這纔出來拉著王翠花問,“怎麽了這是?”

“媽。”王翠花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但看到何秀真誠的眼神,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昨晚開始就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哼,能有什麽事發生,就是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呢。”

“媽,我想來想去,這事可能與大姐有關。”

何秀一愣,以為兒媳對大女兒有什麽不滿,長歎一口氣,“唉,你就忍忍吧,你大姐過的已經夠苦的了,等離了婚,媽儘快給找個婆家嫁了。”

王翠花一聽,這是誤會自己了,忙解釋道,“媽,不是這事,是丹丹,你想梁家人會就這麽善罷甘休?”

“那可是梁濤唯一的骨肉,就他那樣,大姐和他離了,怕是再也找不到老婆了,如果要不回女兒,你說他這個混球會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何秀一聽,覺得兒媳說的有道理,左想右想,梁家人除了搶,實在想不出來他們有什麽辦法把梁丹帶走。

“媽,昨天大姐說今天去鄉上辦離婚,可半夜我就聽她與小妹一起出去河邊了,我覺得這事誤不得。”

說完,從兜裏拿出十元錢遞給何秀,“媽,你帶著錢,去河邊叫上大姐,這事越快辦了越放心。”

“唉喲,她要是讓我管,也不會有今天。她不管我就燒高香了,那小祖宗也不知道隨誰,強得跟一頭驢一樣。”

-夏煙姐妹兩就深一腳淺一腳向家走。夏雨看到遠處的樹影在風吹之下亂動,就有些害怕,低頭緊緊跟在妹妹身後,一言不發。剛進村裏,就傳來何勇的叫喊聲,“張芹....”稻草堆裏。何永貴急急忙忙爬起來,一邊慌張地提著褲子,一邊說道,“我說早點來吧,你說非說怕人看到,這田壩邊上誰還來,現在好了,你男人叫你了吧。”張芹緊跟著站了起來,也提著褲子,“看你那點出息,喊我一聲就把你嚇成了孫子一樣,剛纔那猴急威風勁哪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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