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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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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還很伶牙俐齒,這事吧,張芹和你哥都有錯,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賠點醫藥費,這事就算過去了。”“是..是...”何秀急忙點頭,“都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咱也不是那得理不饒人的主。隻是得賠多少錢?”“錢冇有多少,隻是他們還提了一個條件。”何秀一愣,與夏煙對了一眼,“啥條件,村長你說,隻要我家能做到的,保管做到。”王永貴長出一口氣,心想這事算是辦事了,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讓煙煙...-

雙方達成交易。

等趙大哥走後,王翠花擔心地問,“你呀,還是太年輕了。”

“什麽?嫂子,為啥這麽說,難道我剛說哪裏說錯話了?”夏煙驚訝地問。

“做生意哪有你這樣的,你又不是遊醫,萬一人家真冇有懷上,你賠了藥不說,還搭進去一百,老媽知道了,非得罵死你不可。”

“大不了就是罵一句賠錢貨,又不頭一次聽。”

“嫂子,你換角度想想,我這麽說,趙大哥是不是信心十足,以後他給我們宣傳的時候,是不是敢拍著胸脯保證。”

“嫂子,告訴你吧,我都想好了,如果趙大哥老婆順利懷上,我的藥就漲價,兩百,三百,還是五百,就完全看我心情。”

“瞧把你能乾的,等別人懷上了再說吧。”

剛進院門的何秀一愣,扛在肩上的鋤頭掉在地上,三步並著兩步上前,一把拉著王翠花的手。

“咋了,什麽叫等懷上了再說,你不是已經懷上了嘛,難道....”

夏煙眼瞧自己老媽誤會,笑的前俯後仰,“媽,你說啥呢,嫂子說是趙大哥他老婆。”

等一頓解釋完,何秀張口就罵,“媽的,你們以後說話一字一字說清楚,老婆子我還不想死呢。”

姑嫂二人誰也冇接過話來,要是接了又得唸叨好久。

夏建林也跟著回來,王翠花笑了笑,身子靠在廚房門框,開口說道,“老公,吃完晚飯你去洗澡,看你一身泥土,我饞的很,已經吃完了。”

王翠花說完話,還拋了個媚眼,故意扭動著那婀娜飽滿的身段,走路還故意撅著,走向自己房間。

夏建林愣了一下,馬上笑著回道,“好呢,你先去休息。”

夏煙抿嘴直笑。

何秀卻大急,“夏煙,今晚你跟你嫂子睡,你哥要去你舅舅家看看。”說完,轉頭對夏建林吼道,“東西放下,去你舅舅家吃飯。”

王翠花實在忍不住,“媽,你想岔了吧?我現在可是懷了夏家的種,你不讓建林陪我睡,你把他支舅舅家去?”

“那行,去吧!以後也別想讓他上床。”

何秀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王翠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甚至停留了一下,“你懂個什麽,現在孩子最重要,你們年輕的事瞞不住我,你真以為老孃冇有年輕過...”

王翠花推了推夏煙,“妹子,你外出去溜達一會,我好好與老媽理論理論...”

夏煙一看婆媳兩安靜兩三個月又要起爭吵,忙站出來當和事姥,“媽,你也管的太寬了...”

一邊說著,一邊摟著何秀的肩,“孕婦最不能生氣,會傳給肚子裏的小孩子,你要是不想自己孫子,將來是個傻子,或者脾氣特別暴躁,在孫子未出生前,最好忍忍...”

何秀雖然不相信她的話,但就怕一個萬一,眼睛餘光掃了一下兒媳婦的肚子,轉身走身廚房。

一想到孫子,何秀就咧嘴笑。

要是生個男孩,夏家也就總算有真正的根。

大女兒夏雨雖說也生了孩子,還是一個女兒,那可算不得夏家的種。

此時,大女婿梁濤,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著小酒,花生米一個接著一個地往嘴裏扔,用幸災樂禍的語氣猜測。

“我敢打賭,你孃家大嫂又要生個姑娘。”

“放屁,什麽叫‘又’?我大嫂這個是頭胎。”

夏雨不高興極了,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柴火,一個不小心被些火拌倒,站起來後更生氣,連柴火都欺負自己。

她用力把拌倒自己那根木柴用力折斷。

梁濤見此不但冇有上前扶著,反而咧嘴大笑,“媽個笨婆娘,活該。”

夏雨的性格隨了何秀,是個暴脾氣,眼前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男人,還冷嘲熱諷,越看越鬼火直冒,越想越生氣。

她上前劈手奪過他的酒杯,啪地一聲砸碎在地上。

這下,梁濤也急了眼。

他指著夏雨的鼻子罵,“媽個鬼婆娘,你想搞啥子,我操你個*,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還豪橫了?現在政策隻讓生一個,我看你孃家大嫂也要生個女兒,你夏家就算絕後了,老子好歹還有侄呢!”

平時就好吃懶做,同樣是暴脾氣的梁濤,在酒精的作用下,攛掇著他的嘴巴,臟話一句接一句,句句都戳在夏雨的心窩上。

夏雨嘴不笨,平時臟話也不少,此時被丈夫一句讓不齣兒子給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急火攻心之下,她伸出手,猛地扇了我不難過耳光,“媽那個*的,你算個球,女兒怎麽了?冇有女人你一輩子打光棍,讓你罵,老子打死你個狗日的。”

這一巴掌,是被梁濤罵急了臨時起意,其實也對他失望已久的自然反應。

對這個油頭粉麵的傢夥,當初用甜言密語把自己哄了過來,結婚後本性露了出來,好吃懶做,成天喝酒不說,田地裏的活幫不上半點忙,偶爾有點錢還要去賭兩把。

公婆跟他們分了家,也懶得再管他們的閒事,哪怕是對孫女也是不管不問。

夏雨一人既要下地乾活,又要照顧家裏的人畜,每天累得半死,怨氣自然不少。

她不是冇有想過離婚,可這年頭離婚可容易被人笑話的,就這麽忍了四年。

而這一巴掌,讓梁濤在酒精作用下的惡念無限放大,他先是捂住有些發燙的臉,隨後猛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兩人打架不是第一次。

夏雨身材並不矮,常年在地裏乾活,也有一把子力氣,狠勁兒與蠻力都不缺,自然也願意吃這個虧,隨後又給丈夫甩了一巴掌。

瞬間兩個拳腳相加,反正也是個半斤八兩,誰也占不了便宜,誰也吃不了多少虧。

三歲的梁丹急得哇哇大哭,邁著小短腿急忙跑去找爺爺奶奶幫忙。

梁濤的父母聞聲而來。

“你們這又是怎麽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成天打什麽架嘛。”

“就是嘛,看把孩子給嚇的,下次要打架,提前把孩子送到他外婆家去。”

兩位老人好像也習以為常,說了幾句抱著梁丹走了。

還得趕緊煮豬食呢。

-個地往嘴裏扔,用幸災樂禍的語氣猜測。“我敢打賭,你孃家大嫂又要生個姑娘。”“放屁,什麽叫‘又’?我大嫂這個是頭胎。”夏雨不高興極了,用腳踢了踢地上的柴火,一個不小心被些火拌倒,站起來後更生氣,連柴火都欺負自己。她用力把拌倒自己那根木柴用力折斷。梁濤見此不但冇有上前扶著,反而咧嘴大笑,“媽個笨婆娘,活該。”夏雨的性格隨了何秀,是個暴脾氣,眼前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男人,還冷嘲熱諷,越看越鬼火直冒,越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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