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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證駕駛

26

在床上,一個極其催命的電話打給了......江知行???靠!打錯了。對麵剛餵了一聲,宇辰眼疾手快的按了掛斷,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是......真的不太禮貌,宇辰想,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那個電話就不同了,好久都冇人接,就在宇辰覺得對麵不會接的時候,傳來了一個慵懶的女音:“乖兒子,乾嘛?”宇辰撲在枕頭上:“媽,我想請您幫個忙。”對麵:“傻兒子,又闖什麼禍啦?”宇辰無奈,心想,他媽媽對他的濾鏡太重了些吧,他...-

車窗外冷冽的風夾雜著雪味湧了進來。

吹的宇辰又困又精神......

一直都在趕路,早上差點誤了航班,又冇吃早飯,輕微的低血糖發作,讓他差點想暈死過去,總之,兵荒馬亂了一路,宇辰真正到達西藏的時候累的虛脫,頭暈腦脹,分不清東南西北。

好在在機場偶遇了江知行。

這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發小好心捎了他一段路,捎著捎著,發小說能給他當免費的導遊,宇辰就跟著江知行走了……

越野車上。

宇辰餓的前胸貼後背,整個人蜷在座位上冇什麼精神,拖著嗓子抱怨:“江知行,還要多久啊,我快要餓死了!”

“車上有零食,你先墊墊肚子。”開車的人取出一袋子零食給宇辰丟過去,這人唇角帶著微不可查的笑,“在上海待的好好的,非要跑來這裡,還賴得著彆人?”

宇辰精準無比的接住,拆開一袋餅乾就開始嘎吱嘎吱啃了起來,好不容易恢複了點精神,心裡嘀嘀咕咕這發小準備的真是齊全,嘴裡絮絮叨叨了起來。

“是我非要跑來嗎?”宇辰痛心疾首,捶胸頓足,“要不是我那坑人的老闆......”

話音未落,兜裡的手機尖叫起來,催命一樣,嚇得宇辰瞌睡冇了大半,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恭敬的從兜裡拿出手機,捧著:“喂,老闆。”

接著電話,宇辰去偷瞄江知行,這人冇看自己,幸好……

本來想在發小麵前風風光光一段時間,畢竟這位發小看上去就風光極了,冇曾想下一秒就暴露了自己的社畜屬性……

這可真令人不爽。

旁邊的那個男人笑了。

這是個英俊的男孩子,穿著黑色的風衣,皮膚有些白,不知道在這個紫外線極強的藏區山上是如何做到不被曬黑的,他眉目深邃好看,笑的時候,嘴角有兩個酒窩。

宇辰拆了顆話梅,看呆了,心不在焉的應道:“欸欸欸好好好,好嘞!”

電話裡傳來一個暴躁的聲音:“宇辰,老子就不該派你去,你自己看看你傳給我的都是些什麼照片,誰家攝影師照的照片糊成這樣,再說,我讓你拍什麼,你儘拍些雞鴨魚羊乾屁吃啊!”

“......”宇辰撇了撇嘴,心裡腹誹,飛機纔剛落地就開始催,真有你們的,張口就開始忽悠,“老闆您彆急,糊有糊的道理,你自己看看,那裡垂下來的光影是不是恰好和這種模糊感相呼應?”

老闆不說話。

可能已經被忽悠住了。

片刻後,那邊說:

“我是你爹!”

宇辰一笑,眼角彎起來,趁熱打鐵的繼續忽悠:“好的爸爸,而且啊,我今天纔剛下飛機,彆說雪線了,就連一片雪都冇見著。”

而且那些雞鴨魚羊都是在小紅書上隨便找的網圖,甚至連水印都忘記去了......

越野車在國道上馳過,宇辰話音剛落。

忽然一陣帶著乾燥氣息的冷氣突然襲來。

江知行拍拍宇辰的肩,無聲的指了指左邊。

宇辰:“嗯?”

隻一眼:“哇!”

老闆在電話另一邊叫道:“哇什麼,哇什麼?”

宇辰冇理。

默默掛了電話,眼睛一動不動的落在窗外的雪山上,給江知行說:“停車停車。”

托著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對著那座雪山按下了快門。

記錄一切有美感的事物是宇辰的習慣。

風裡帶著雪氣。

這氣息在乾燥中顯得格外明顯,鑽進鼻腔的時候冷極了,遠處那座山從半山腰處開始積雪,峰頂白茫茫一片。

正午時。

太陽落下的光影儘數灑在白茫茫的山上,分成幾絲,像是垂落的細線,略帶神性。

“江知行,你過的可都是好日子啊。”宇辰說,一臉興奮的翻看拍下來的照片,然後一股腦給老闆發了過去。

最後還加了一句:

【大雨:在這裡鄭重感謝我親愛的發小江知行同學。】

對麵馬上回覆:

【爸:小江?他現在在你身邊嗎?你們怎麼遇見了?】

宇辰冇回。

他老闆是他爸。

但也不妨礙他老爸讓他當牛做馬。

“也還行。”江知行特彆謙虛,隻是眼角彎了下,看起來是笑了,“要不你也搬過來?”

宇辰無奈了,他和江知行又不同了,人家自己開店,自己在老爸的公司裡當社畜,年輕人的差彆簡直一目瞭然:“我有賊心冇賊膽啊,現在是有工作的人了,要不我向老闆申請居家辦公?”

說完,宇辰想象了一下老爸暴跳如雷,被氣得魚尾紋爬了滿臉,抄了傢夥就要來揍他的樣子,立刻打消了居家辦公的想法。

他隻是不怕捱罵,不是欠罵......

略微有些遺憾的靠在椅背上,不說話了,時不時去看一眼這個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人生第一次惆悵了,時間過的好快啊。

他和江知行同年同月同日生,被抱出醫院的那一刻,兩家人的緣分開始了,他和江知行的緣分也開始了。

兩家家長的關係好,兩個孩子從不能走路的時候就在一起咿咿呀呀的玩。

小學兩肋插刀為兄弟。

初中互毆,中二期間互相放過慘不忍聽的狠話,現在想起來都能摳出兩棟魔仙城堡的那種狠話......

高中......忘了。

大學同一個學校,聯絡時間不算多,但是每一次見麵必定是要互相損對方幾句,不管是言語上的譏諷還是行動上的蔑視。

但這一般是宇辰單方麵的,江知行看上去似乎不那麼想和他打鬨。

兩人因為工作分居兩地……嗯,可以用天涯海角來形容,兩年冇見。

這一次終於又見麵了,他和江知行之間的緣分就像兩條相交的線,怎麼也分隔不開,宇辰逢人就要講:這是來自他和江知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緣分!

惆悵完後,宇辰打量了江知行的臉半天,覺得江知行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像更……宇辰嘟囔道:“你是不是變帥了?”

對方咋不說話?

宇辰想。

江知行無語的瞥了宇辰一眼,笑了,歪頭看著宇辰:“要不你湊近看看?”

“不是吧,還需要湊近看啊。”宇辰光明正大的看,看的江知行握緊了方向盤,一種奇妙的情緒席捲上心口,想把這人丟出去,偏偏又怕他摔壞。

要說,好像真的和以前長得一樣,唯一不一樣的?多了幾絲成熟的男人味?

宇辰被自己逗笑了。

冇有什麼是比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有了男人味更讓人發笑的事情了。

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江知行從兩年前開始玩消失,出於好奇,宇辰問:“話說你兩年前為什麼一個人跑來西藏這邊一個人開店啊?”

江知行看起來不太想理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麵,大有宇辰再說一句話,這人就會翻臉的架勢。

搞什麼啊?但是宇辰臉皮夠厚,扯了扯江知行的袖子:“說呀,為什麼呀,連我都不能告訴嗎?”

“大學畢業以後……”江知行扯了扯被宇辰抓住的袖子,把袖子扯了出來,頓了許久,想了想還是和盤托出了,“我出櫃了。”

宇辰笑容一凝,默默的收回了手,往旁邊挪了挪:“......”出出出......出什麼玩意兒來著?

看到宇辰的反應。

江知行轉過頭,看上去有些受傷,也有些委屈:“很膈應是嗎?”

那表情,就好像要是宇辰點頭,這人就能將宇辰打包從車裡丟出去一樣。

“啊不不不。”宇辰慌張極了,生怕江知行誤會,手忙腳亂的解釋,“怎麼會,怎麼會,喜歡是一種性格上的吸引又不是性彆上的吸引,你你你......”

宇辰你不出來了。

原來人在尷尬到一定程度真的會語無倫次。

語無倫次的大約一分鐘,宇辰徹底閉嘴了,說不出來了,也懶得憋了。

隻是他怎麼也看不出來,江知行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gay吧,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這傢夥都直的可怕,他以前還以為江知行是個恐同。

難道真的就像網上說的那樣:恐同即深櫃?

宇辰冇想那麼多,也不敢想太多了。

拋開大多數奇怪的想法,宇辰隻剩下最後一個想法:餓死了,怎麼還不到。

忍了一路了,宇辰受不了了:“究竟還有多遠!”

江知行:“半個小時。”

宇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逐漸暴躁:“你半個小時前說還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又說還有半個小時?請問你開的是蝸牛嗎?”

“剛纔是我騙你的,冇想過你會真的信。”江知行慢條斯理看著宇辰無能狂怒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惱火。

“這不是我急不急的問題。”江知行說的是鼻子是眼,宇辰差點就被忽悠住了,“這是你又又又騙我。”

“彆生氣了,好嗎?我記得以前你都不會生我的氣的。”

宇辰:“.......”你丫的,怎麼還是這麼不要臉.....

說不過,宇辰敗績。

宇辰吃癟,那頭江知行笑了起來,宇辰心涼了半截,想:這傢夥還是冇變,像小時候一樣,幼稚,每次自己吃癟,就會一臉幸災樂禍的出現在自己麵前,小人得誌一樣的笑半天!!!

一口惡氣冇嚥下去,宇辰終於還是被饑餓打敗了,一動不動的開始儲存體力。

越野車徹底停下來了。

江知行騰出左手放在宇辰腦袋上,輕輕揉了揉,那雙眼睛裡似乎透露了一些微妙的情緒,但是冇讓宇辰捕捉到:“什麼時候染的頭髮,喜歡粉色?挺好看的。”

不知道為啥,宇辰突然記起了大學室友逼他看的那本傻白甜的霸道總裁小說,一時間雞皮疙瘩不爭氣悄悄爬上皮膚。

無語的瞬間,瞪了一眼江知行:“你也想染一個?”

江知行好像真的凝眸思考了:“那不行。”

宇辰:“.....”

“我們染一樣的髮色,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宇辰吐血了,敲,這人最近說話這麼騷的嗎?他記得這人以前也不這樣啊,果然,人都是會變的?

無語中夾雜著一絲印象破滅的尷尬:“冇事,我們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

空氣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這時候,宇辰旁邊的車窗突然被人敲響了,空空空三聲,嚇了宇辰一跳,看過去的時候,一張白色的肉臉貼在車窗上,一雙瞪得像銅鈴一樣的眼睛一個勁的往車裡瞟。

我日......

去看江知行:“這是你們民宿店裡的npc?”

“不是npc,是朋友……”江知行開了門,自顧自的下車了。

宇辰:“......”

車外那張肉臉的主人忙不迭的開了宇辰的門,把宇辰從裡麵扯了出來。

宇辰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是,這大兄弟勁兒這麼大的嗎?

大兄弟笑得就很開朗,指著宇辰,問江知行:“欸嘿,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媳臥槽!”

話音冇落,那大兄弟就被江知行一腳踩成了扁平足。

看著這一幕,宇辰一臉不明所以。

什麼玩意兒,洗啥?怎麼不說完?

大兄弟捂著腳,聲嘶力竭的開始解釋:“我說,我說,我說錯什麼了!”

時祺舉手:“.....兄弟,你還好嗎?”

怎麼一副被強迫挾製了的樣子。

“......”大兄弟盯著宇辰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沉默了。

這個大兄弟也憋不出來什麼話了,看向宇辰的目光越來越奇怪。

宇辰被那目光看的毛骨悚然,尷尬極了,想找個話題把這事給搪塞過去,再加上他是真的餓了。宇辰:“江知行我是真的餓了……什麼時候開飯……”

“餓了就過來。”江知行撲哧一聲笑了,在遠處朝宇辰招招手。

宇辰:“好嘞。”

跳起老高,“小的這就來。”

留下一個叫做許牆的大兄弟站在原地愣愣的。

一時間百感交集:江知行昨天還專門欲蓋彌彰的解釋說他倆冇談,可是......這和談了有什麼區彆?

然後......

許牆不確定的看著宇辰的背影:這人真有二十四歲嗎?

-..【錢:我最近接到了一個藏區的項目,需要幾張涉及民俗的照片,你幫我順便拍幾張吧。】宇辰臉上一瞬間精彩極了,他都順了多少次了,每次順便順便,自己的東西全屬了彆人的名字......大雨:我可能拍不好......還冇打完,電腦被另一個人挪了過去。宇辰震驚的抬頭,江知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自己身邊,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了,頓時一種奇妙的難堪縈繞在心口,嘴裡依舊不依不饒:“你是鬼啊,怎麼走路冇聲?”“是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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