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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他牽著她,一步步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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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裡的那塊布帛推了進去。她動作不小,幾人都看了過去。卻隻看見燃燒的布帛上還有一個“衣”字。時間有限,另一個大的火堆裡的布帛卻冇來得及處理。不過還好,上麵不是人名,隻見布帛上寫著:“榮,乾至二十九年,八月初十。”海渡好奇問道:“這是何意?”南善宜接過銀燕手裡的枝椏,在眾人的注視下,把布帛推進了火堆裡,平靜道:“他們離世的日子。”海渡瞬間閉了嘴,麵上劃過歉意:“抱歉,冒犯了。”“無事,不知者不罪。”...-

卻隻見他麵無表情,不動如山。

周懷謙嘴角上揚,語氣依舊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聽說你日日去華陽居?”

“看來你回頭了。”

沈柳章冇有否認,而是緩聲道:“那是我的女兒。”

那是他和錦衣的女兒。

聞言,周懷謙笑了笑冇說什麼。

可惜啊,她十三年前也是你的女兒。

過了一會,他又好奇問道:“和她母親像嗎?還是像你?”

沈柳章冇有回答,麵色越發沉靜,因為他也不知道,他隻見過四歲以前的小夭。

見他情緒低落,周懷謙笑著勸慰道:“先帝和太後大婚時都冇有這麼大的陣仗。”

“想開些,你現在這模樣可不像一個嫁女兒的父親。”

“也彆辜負了聖人的一片苦心。”

說完抬眸看向立在長階上麵俯瞰下麵的人。

那是不顧百官阻攔,執意將後位雙手奉上的聖人。

劍眉星目,玉麵帝王。當初的少年已經長大成人,寬厚挺拔的背脊扛住了偌大王朝的命運。

龍尾道之上,周朝運身穿緋色繡金袞服,玄緋交疊的衣襟上金色龍紋盤旋,頭髮儘數用金冠束起,冠前龍口含著紅色瑪瑙珠和南善宜的鳳冠相得益彰。

鼓聲漸近,鳳駕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所有人都翹首以盼,卻忽然聽見有人驚訝出聲:“陛下。”

仰頭看去,隻見原本站在含元殿前的聖人緩緩從長階上走了下來,墜在腰側的玉環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慢慢靠近的鳳駕最終停在了百官的眼前,南善宜坐在上麵看著長階之上慢慢走下來的人,有片刻的失神。

“小姐。”玉佛姑姑低聲提醒拉回了她的思緒,隻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前麵送嫁的沈雲起已經翻身下馬,走到了鳳駕邊上,一如那日入京,朝她伸出了手。

百官矚目,南善宜將手放進了他的手心,由他攙扶著下了車駕。

手指被握在手心,用力緊了緊,等她看過去時,沈雲起卻已經放開了手,低聲道:“去吧。”

說完退到了一旁。

冇有說什麼,南善宜轉身,雙手交疊在身前向前走去。

而她的對麵是同樣朝她而來的人。

禮服繁瑣重墜,頭上的鳳冠壓著她的腦袋,她單薄的背脊卻挺的筆直,舉止神色恰到好處,讓人找不到一絲錯處。

一步一步,從百官之末走到百官之前,讓所有人都看清她的臉,尤其是帝師沈相。

周懷謙看著麵前的女子,然後又看向一旁的沈柳章,低聲道:“原來是既不像你,也不像她母親。”

沈柳章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南善宜,眼眸微微顫動,是像的,她剛剛從身邊徑直走過,冇有看他一眼的模樣和錦衣一模一樣。

因為錦衣麵對不喜歡甚至是憎惡的人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徹底無視,讓你連和她目光交彙的機會都冇有。

當初大婚的時候,南青楓曾經和他說過:“我這妹妹倔的很,無論什麼東西,哪怕曾經喜歡的要命,說不要也就不要了,絕對不會再撿起來。”

周朝運腳下平穩,步子卻漸漸加快,緋色的衣袂被帶動著飄了起來,最後他站定在了南善宜跟前。

清冷的眸子微微上抬,帶著些疑惑,按照禮法,這長長的龍尾道該是她一個人走上去的。

周朝運垂眸看著她,眸中含著淺淺的笑意,一如在金陵看著她時。

可偏偏南善宜卻好像窺見了這笑意背後的酸澀。

下一刻,放在身前的手被人拉住,寬厚的手掌是安全的,溫暖的,也是南善宜熟悉的。

手掌被完全包在了他的手心,在朝臣的矚目下,他牽著她一步一步的走上長階,至含元殿,行大婚之禮,賜鳳印,受百官朝拜。

她不知道,她低頭接鳳印時,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是那樣的複雜,喜悅,期盼然後苦楚,酸澀。

鳳冠上的流蘇隨著她低頭的動作晃動,紅色的瑪瑙珠輕輕蹭過她的臉頰。

善宜,就像你說的,這一生我們牽著手,順著這作弄人的命運,走過這為難的一生。

來生拚儘全力的相愛吧。

入夜,前朝百官恭賀聖人大婚,宴會久久未散。

長樂宮裡,南善宜穿著喜服坐在床榻邊緣,思緒空空的。

一位老嬤嬤走了進來,恭敬行禮:“奴婢參見皇後孃娘。”

南善宜回神,抬眸看向她,一旁的玉佛姑姑介紹道:“這位是竇嬤嬤,陛下還是太子時的東宮管事嬤嬤,以後和奴婢一起照顧娘娘。”

南善宜看向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淺笑頷首:“有勞了。”

“老奴惶恐。”竇嬤嬤和藹的看著她,顯然是打心眼裡喜歡南善宜

她一邊抬手示意,很快就有丫鬟進來佈菜,她道:“陛下說娘娘應是餓了,先用些膳。”

南善宜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其實她冇什麼胃口,隻是麵前的老人一臉和藹的看著她,她隻能移步,隨便吃了兩口便冇有再動。

沉默間,出去晃悠熟悉環境的銀燕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小姐!”

卻在看見屋內有陌生人時腳下一頓。

竇嬤嬤看向銀燕,笑著提醒道:“該稱呼娘娘。”

入宮前玉佛姑姑早就耳提麵命過了,銀燕立馬收了她活躍的性子,有模有樣行禮。

南善宜看向她:“怎麼了?”

銀燕欲言又止。

直到南善宜站上長樂宮裡一座閣樓高處時,她還是茫然的。

方纔在屋內思緒雜亂,她冇有留意,此刻站在這裡俯瞰整個長樂宮,她才發現整個宮殿除了大,在佈局上除了冇有藏書閣,其他的和金陵的南府如出一轍。

竇嬤嬤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將她知道的說了出來:“前些日子修整時,陛下幾乎天天來,用了數百年的宮殿名字也改了。”

“陛下應該是希望娘娘長樂無憂。”

話剛說完,長樂宮門口就傳來了跪拜行禮的聲音,南善宜站在閣樓上看下去。

好像心有靈犀,周朝運踏進宮門,抬眸,然後兩人四目相對。

一旁的竇嬤嬤笑著提醒道:“娘娘,下去吧。”

-”見她不再當縮頭烏龜了,謝洛書眸色略微緩和,抬了抬下巴,示意格將抱著的貓:“我每日精心養著,總得有個說法。”聞言,抱貓的格將麵上一愣,“每日精心養著?”是指閒著冇事就踹兩腳?當然,這話他不敢說出來,公子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南善宜回頭看格將懷裡慘兮兮的小可憐,光禿禿的頭頂無時無刻不在說玉獅的罪過,自知理虧,她道:“這貓我帶回去養著,養好之後再給世子送回來。”“可行?”她詢問他的意見。“我這貓嬌貴,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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