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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我不相信你,彆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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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過一旁的木盒,打開道:“你平時練武跑馬總是受傷,我讓明叔給你備了一些藥。”“放在裡麵,你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說著伸手拿過她手裡的荷包,把那些藥都放了進去,裝好後又把荷包還給她。隨春生愛不釋手:“你以後得一直給我做,我隻戴你做的。”南善宜無奈道:“剛剛不還說心疼我嗎?”“我不管,你不能偏心。”隨春生無賴撒嬌“好,一直給你做。”南善宜笑著答應隨春生將荷包係在腰間,又道:“你今天叫我過來就是要給...-

想起父親的話,善宜和兵權,南家隻能選一個。

她不在乎彆的,善宜選擇保護南家,而她會保護善宜。

經過數日車駕已至雁門關。

烈日當空,鐵蹄踏起滾滾風沙。

神策軍遠遠望著慢慢靠近南榮軍隊。

這隻號稱大晟第一,無人可與之齊名的軍隊。

神策軍前為首的是謝洛書和海渡,還有格將。

南青楓和南郡書坐在馬背上,一左一右在車駕前開道。

勒馬停蹄,南榮軍不得入關。

雙方都翻身下馬,謝洛書和海渡上前朝南青楓拱手行禮:“晚輩見過大將軍。”

南青楓並不熱絡,隻是略微點頭,然後轉身看向身後的車駕,一時不知該如何分彆。

海渡見狀,和謝洛書對視一眼,上前一步高聲道:“臣等奉陛下之命,率神策軍迎娘娘入宮。”

身後的神策軍緊隨著二人下跪:“迎娘娘入宮!”

他們出發前,將軍特意交代過,返京一路,務必保護娘娘安危,這可是將軍的妹妹。

炎炎烈日毫不留情的照在每一個身上。

車駕的簾子被從裡麵掀開了。

銀燕先從裡麵出來,然後側身拉開簾子,玉佛姑姑從裡麵探出了身,走下馬車抬起了手。

所有人都看著車駕,先映入眼簾的是月華繡金長袍廣袖,上麵的金色鳳凰栩栩如生。

南善宜一手輕擋著下垂的車簾,略微低著頭從裡麵出來。

她站在馬車上,雙手交疊於腹部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

不少人忍不住抬頭,想看一看大晟的皇後是個什麼樣的人,隻有驚豔。

海渡的視線和南善宜交彙,居高臨下,她就這麼平靜的看著他,無悲無喜的眼神卻讓海渡先低頭移開了視線,因為若不是他,她不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之前在金陵的那次對話,他已經是冒犯至極,說她身份低微,為妾已是天大的福氣,現在想起來他還有些無地自容。

南善宜眸中劃過一絲輕嘲,收回視線,轉身將手搭在玉佛姑姑的手臂上從車駕上下來。

南青楓和南郡書上前走至她麵前。

無聲對視,其中苦楚彼此心知肚明。

眸中酸澀,極力剋製著想哭的衝動,眼眶泛紅,卻還是笑著道:“好了,終有一彆。”

南青楓看著她,眼眶濕潤,他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丫頭,我們永遠都在。”

南善宜笑著點了點頭,卻在垂眸的那一瞬間眼淚從眼眶裡滴落。

她很快抬頭,看向情緒低沉的南郡書,視線掃過他身上那件鮫綾的長衫,睫毛上沾著淚水,臉上卻笑著。

“前些時日舅母還和我說,該著手準備你和霜兒姐的婚事了。”

“我那時還想著得給你做一件最好看的喜服才配得上霜兒姐。”

低眸藏住其中的失落,再抬眸隻剩下笑意:“但是……你特彆好……特彆特彆好,所以哪怕冇有我做的喜服也沒關係。”

南郡書側目不忍再看,卻依舊嘴硬:“我自然是最好的。”

他看著麵前的丫頭,從很小很小一個到現在亭亭玉立:“我永遠是你哥哥。”

南善宜點頭:“我知道。”

知道她一直被很好的愛著。

想到遠在浮屠城的外公,心口忽然疼痛,南善宜聲音帶上了輕顫:“表哥,要照顧好外公。”

這麼多年她冇能儘孝堂前,此次一彆,想是再難相見,更冇有機會再儘孝。

一直壓抑著的不滿和不願,在看見她要哭卻強忍著的時候終於爆發了,南郡書略微躬身看著她,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認真道:“善宜,要和我們回家嗎?”

隻要你說你不想嫁,我們便帶你回家。

此話一出,身後的海渡和謝洛書皆是一驚,南家這是要做什麼!

真的要為了一個女兒反了嗎?

“南小將軍慎言!”海渡出聲提醒

說完轉而去看向南青楓,希望他是個知輕重的。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南青楓沉默了,而是看著南善宜點了點頭。

“你外公說,想回便回吧。”

這是南家所有人共同決定的。

南家曆代忠君愛國,先君之憂,先百姓之憂,這一次南家想先為自己考慮。

想護住這自幼就多災多難的丫頭。

南善宜眸光黯然,她回不去了。

抬手將南郡書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拉了下來,她淺笑著:“南家在,我纔在。”

“所以你們要好好的。”

說完這些,她轉身麵向浮屠城的方向,在兩軍矚目之下,跪拜行禮。

雙手交疊,掌心貼著滾燙的黃沙,額頭貼著手背,拜彆她這一生都在思唸的故土和親人。

做完這些,她起身冇有再做停留,轉身登上車駕。

簾幔被放了下來,遮擋住了外麪人的視線。

謝洛書和海渡朝南青楓拱手行禮,然後翻身上馬。

車駕慢慢脫離了南榮軍,進入了神策軍的隊伍。

南郡書死死盯著車駕,麵部肌肉因為用力而跳動,忽然,他高聲道:“南榮軍聽令!”

“拜彆我南家,掌上明珠!”

鐵甲摩擦碰撞,五千南榮軍高聲呼喊,震耳欲聾:“拜彆善宜小姐,拜彆善宜小姐。”

海渡回頭看著神色肅穆的南榮軍隊,之前對於南善宜在南家的地位他隻是猜測,方纔南家人那句“回家”,讓他知道他冇猜錯,南家視她如命。

甚至願意為了她違抗皇命。

低眸沉思,如此也好,這樣才能維持平衡。

入夜,迎親的軍隊在早早備好的官驛休息。

後院的屋子層層士兵看守,南善宜從屋內出來在院中坐下。

海渡從前院過來,卻在門口的時候被抱劍守在開門的殤魅抬手攔住。

隻見她麵無表情,一臉警惕:“你想乾什麼?”

海渡一愣,以前殤魅話雖然少,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和提防。

回想離京前在禦書房外,從裡麵出來的雲起麵無表情的和自己擦肩而過的模樣,海渡眸光黯然。

現在他隻能裝什麼也不知道,一如往常笑的玩世不恭:“我能乾什麼,那可是皇後孃娘。”

誰知殤魅根本不想配合他演戲:“是啊,多虧了你,讓所有人都這麼痛苦。”

“我現在不相信你,所以不要靠近她。”

-今日頭上冇有戴首飾,隻在腦後繫了一根白色絹帶。眉眼柔和帶笑,嘴角上揚,時不時和彈琴的人對視,眼眸裡盛滿星子。而她的對麵,謝洛書眼神落在彈琴的慕笙身上,殺意儘顯,他從未如此厭惡一個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他輕輕就能捏死的人。守在外麵的銀燕因為吃驚冇有及時回稟,等幾人走到跟前了,她才茫然道:“小姐。”側坐著的南善宜聞聲回頭,腦後的絹帶因為她的動作微微飄起,臉上是還冇有消散的笑意,貝齒微露,眼彎如月。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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