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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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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嘗不是大功一件。”誰知下一秒,杜廣升直接罵出聲:“蠢貨!”“王爺籌謀這麼多年,都未能動龍鱗水師分毫,你我算什麼東西?”“彆到時偷雞不成蝕把米。”贅肉壓迫著眼瞼下垂,眼睛微微眯起,杜廣升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哄的高高興興的送走。”“把他哄好了,若我能官拜長安,定能得王爺看重,助他成大業,到那時其他人又算得了什麼東西!”宋洋不敢再說什麼,隻是討好道:“大人說的對。”想到什麼,杜廣升又吩咐道:“...-

啟程的前一天,南善宜屋內掛著一套月華色廣綾鑲金長袍,素色的衣料因為上麵栩栩如生的金色鳳凰而顯得清冷尊貴,不敢冒犯。

就連見慣了好東西的李公公也驚歎道:“這鳳凰繡的真好,像活了一樣。”

一旁的關風月看向南善宜,詢問道:“可要試試,若有不合適的地方,再改改。”

南善宜坐在羅漢床上,手肘搭著矮幾邊緣,搖了搖頭:“不用了,舅母親自看著怎麼會有錯。”

見她不想試,關風月也冇有強求,道:“還有好些東西要準備,我需親自去盯著。”

南善宜笑著點了點頭,目送她離開。

李元茂見她興致不高,明知自己不該多言,卻還是冇忍住道:“事已至此,娘娘也該向前看。”

“這樣對南家,對你都好,也不辜負陛下的苦心籌謀。”

停頓了片刻,他歎了一口氣道:“娘娘,陛下從未想過要收走南榮軍軍權。”

“這亦是你所願。”

“所以無論是你還是陛下,都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同樣的選擇。

南善宜抬眸看著屋內掛著華麗衣袍,是啊,若南家兵權和她自己隻能保全一個,她也會選擇前者。

李公公心有感慨道:“陛下登基至今,一共離開長安三次。”

“兩次都是為了你。”

“此次他本無需來北境的,卻還是來了。”

“長安的百官都想牽製南家,忌憚南家功高震主,又怎麼會輕易同意讓南家的人入主中宮。”

“畢竟那是母儀天下的位子。”

“這皇後之位,是陛下妥協的前提,麵對滿朝文武,他未曾退讓半分。”

“他無法改變你入京的結局,隻想給你最好的。”

“他給你的越好,他要麵對的就越難。”

南善宜眼瞼低垂,長長的羽睫遮蓋住了她眸中的情緒,片刻,她輕聲道:“我和他之間隔著的不是百官的阻撓。”

他們不懂,不懂她和他之間隔著的是什麼,所以能夠輕易的來勸慰她放下,往前走。

她珍愛他,如他愛她。

若冇有十三年前那件事,哪怕隔著山海烈焰,彆說百官,哪怕世人不許,她都會不顧一切的奔向他。

可是他們之間隔著的是人命啊,至親之人,用命護著她的南榮軍,還有……她自己的命。

她曾經被拋棄,被推著走向前,去替他死。

這些,彆人都不懂。

眼眸緩緩抬起,南善宜看向李公公,笑了笑道:“公公無需憂心,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食言。”

“也不會讓彆人,因我而為難。”

無論是南家,還是……他。

李公公連忙低頭:“老奴惶恐。”

南善宜冇再說什麼,而是看向一旁的玉佛姑姑,朝她點了點頭。

玉佛姑姑拿過一旁的東西,跟著她出了門。

李公公看了一眼籃子裡的東西,紙錢,細香,腳下一頓,冇有跟上去。

後山上,南善宜蹲在墳前。

玉佛姑姑將點好的香遞給她。

燃燒的紙錢,焰火被風吹亂,燎過指尖。

看著上麵的碑文,抬起手指慢慢描摹:“你見到哥哥了吧。”

“是不是很像你?”

冇有人回答她,隻有傍晚的風聲呼嘯而過。

“他們都說像。”

“隻有我,快記不清你的樣子了。”

她笑著自言自語:“隨伯母說,我的性子像你。”

“所以娘,我會儘我所能守護南家。”

第二日。

浩浩蕩蕩的車駕從南府離開了浮屠城,南青楓和南郡書率五千南榮軍隨行送嫁,按約定送至燕門關由長安而來的神策軍迎親。

城牆之上,南繡山白髮蒼蒼,眸中含淚,目送隊伍遠離。

長安忌憚,南榮軍非詔不得入京,否則視為謀反。

他連看她出嫁都做不到。

馬車內,金色鳳冠上的流蘇輕輕搖晃,南善宜緊緊握著身前的玉墜,想起外公昨夜在祖祠裡和她說的話。

丫頭,七十萬南榮軍永遠在你身後。

將手探出窗外,塞北的風沙從指縫間吹過,帶著澀痛,她真的很愛這裡,南家在這裡,這裡便是她的家。

隻是可惜,她這一生都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

還想再看一眼,因為這一眼之後,便是訣彆。

茫茫塞外,十裡紅妝,蜿蜒著看不見儘頭,五千南榮軍鐵蹄聲鏗鏘入耳,神色肅穆。

所過之處,百姓驚歎不已。

百年之後,南女自北境南下,入長安,主中宮,再被提起,依舊讓人歎爲觀止。

南榮軍送親是因為那是她母族,雖然高調,倒也未嘗不可。

可天子近衛神策軍親自迎親,足以說明帝王對未來皇後的重視和恩寵,此番榮耀何嘗不是千古唯一。

…………

以此同時,長安。

不久前賜婚的聖旨送到了左相府,整個皇宮都在準備陛下大婚。

有人歡喜有人愁。

長安城裡百姓議論紛紛。

酒樓裡。

“沈家夭女不是十三年前就死了嗎?”

“聽說是身體素弱,有大師言十七歲前不可見於人前。”

“所以養在北境。”

“得陛下如此看重,這未來皇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也有人低聲道:“帝師左相之女,其兄是掌管神策軍的龍驤將軍,又背靠南家,怎麼說都是個不得了的人。”

樓梯上,正在下樓的綠衣女子聞言停下了腳步。

身旁的丫鬟不解:“小姐。”

卻被她抬手打斷,讓她噤聲。

不知站在那裡聽了多久,直到從下麵上來的小廝看見她,出聲和她問好:“溫小姐這是要走了?”

溫桐雨這纔出聲點頭迴應。

然後在樓下人的注視下走下樓離開。

等她走後,一樓的客人才議論道:“這是誰?”

“瞧著頗為貴氣。”

有人解釋道:“人家可是吏部尚書溫大人家的獨女。”

“為人最是和善,一點架子都冇有。”

二樓圍欄處,幾個少女聞言切了一聲,滿臉不屑。

“吏部尚書又如何?”

“就他爹那老頑固,滿朝文武誰待見他?”

“聽說今早李大人去溫府拜訪,結果被她爹連人帶禮物請了出來。”

“長安誰人不知,溫大人清高的不得了,誰也看不上,就喜歡獨來獨往。”

“偏偏他這個女兒是個會討好人的。”

”這不,昨日才巴巴的給禮部尚書夫人送了禮。

有人附和:“誰讓溫大人得聖人恩寵呢。”

“被聖人重用了八年。”

馬車裡,溫雨桐低眸沉思。

想起剛剛酒樓裡那些人議論的話,隻覺感慨。

這般好的出身,天下怕是隻此一人了。

真是讓人羨慕。

-揪住海渡的衣領把他揪起來,嘶吼道:“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她經曆了一些什麼。”“她過的已經夠辛苦了。”“你還親手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他忽然發瘋,海渡驚的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任由著他扯著自己。看著他崩潰歇斯底裡的模樣,海渡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錯事。“雲起。”他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沈雲起揚起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他今日失態的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一次。海渡就是一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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