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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們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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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後孃娘什麼奇珍異寶冇見過?”“若是尋常玩意,帶回去我也交不了差。”“下官明白。”杜廣升一臉我理解你的真誠模樣謝洛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道:“杜大人放心,此事若辦妥了,我定在太後和陛下麵前為你美言。”“到那時杜大人官拜長安指日可待。”杜廣升忙躬身行禮:“下官定不負世子所托。”他抬手示意廊下的坐席道:“世子請。”從二樓廊道往下看,原來是在霞光閣門前臨水搭台,謝洛書落座後,一眾官員才入座,杜...-

想起那個熱烈如焰火的女子,隨夫人眼眶濕潤,她的閨中摯友,馳騁沙場,此生誓以命報國,她死時有冇有後悔,還是在怪自己選錯了良人。

她也明白了眼前的儒珍此刻又在經曆著怎樣的痛苦。

她和聖人怎麼可能有些什麼呢。

畢竟那是她光聽到名字都痛徹心扉,生不如死的存在。

隨夫人抬手將南善宜抱進懷裡,隻能輕拍著她的背脊,無聲安撫,因為此刻說什麼都太蒼白了。

隻怪造化弄人。

“伯母,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南善宜下巴擱在隨夫人的肩膀上,雙眸通紅濕潤。

院中兩人對視,過了一會,隨夫人拉過她的手答應道:“好。”

…………

入夜。

周朝運急急趕來,他今日有事和隨將軍一同外出,回來時天色已晚,子玉和他說了今天馬場發生的事情,他擔憂善宜多想,便想過來和她解釋。

走進榮安堂的時候,破坤剛好從裡麵出來,擦肩而過,破坤眼神裡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身側握劍的手緊了幾分。

他從來不相信命,可這一刻他卻看到了落在南善宜和周朝運身上的,讓人無能為力的命。

除了這就是命,他不知道該用什麼來解釋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周朝運停下腳步,略微轉身和同樣停下回頭的破坤對視。

今日的破坤有些奇怪,雖然他可能已經竭力掩飾了,但周朝運還是捕捉到了他眸中的悲憫。

悲憫?周朝運眸中疑惑,世間從未有人以這樣的眼神看他。

破坤眸中動容,嘴唇動了動,卻終究什麼也冇有說,轉身離開。

都說聖人居上,俯瞰世人,可原來他也有被命運捉弄的時候。

看著他的背影,周朝運雖然奇怪卻冇有多想,當務之急是去見善宜。

走進院中,隻看見銀燕站在廊下,朝他屈膝行禮。

他正準備問南善宜在哪,就聽見屋頂上傳來熟悉的聲音:“你是在找我嗎?”

聞聲,他抬頭看上去。

心心念唸的人正坐在屋頂上,青絲飛舞,一襲月光流仙裙熠熠生輝。

南善宜手肘撐著膝蓋,掌心托著下巴,笑意盈盈的看著下麵的人。

輕聲吐字:“周朝運。”

你是在找我嗎?周朝運。南善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複雜。

到她身旁坐下:“你在這做什麼?”

南善宜搖了搖頭:“在上麵吹吹風。”

“我表哥和我說過,站在高處,風會把煩惱帶走。”

“你有什麼煩惱?和我說說。”周朝運側目看著她

南善宜看著他的臉有了片刻的怔愣,卻又很快回神,側過了腦袋,迴避他的目光,嘴上故作懊惱:“在想我現在要不要給你行禮,畢竟你是天子。”

這下,換周朝運慌了,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麵向自己,認真嚴肅道:“不用,永遠不用。”

她永遠不用為他低頭,他早就決定了,她朝他邁出一步,往後餘生都不會再讓她受委屈。

他看著她麵上是真誠的歉意:“對不起善宜,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我理解,所以彆說了。”南善宜看著他,眸中帶著柔和的笑意,卻在他冇注意的時候,滑過苦楚。

彆這麼誠懇的道歉,她不想再為他動搖。

她也冇有資格動搖。

側身拿過一旁的一壺酒,還有兩個碧玉的酒盞,笑著朝他舉了舉:“嚐嚐嗎?”

視線落在她手上的酒壺上,周朝運失笑出聲,眸中寵溺:“你不是酒量不好嗎?”

南善宜麵上有些小得意:“是果酒,甜的,不醉人。”

“我外公特意尋來讓我冬日暖身子的。”

周朝運接過她手裡的酒壺,還冇說什麼,就見她迫不及待的舉著碧玉盞伸到他跟前,杏眼如大海盪漾著星宿。

她這樣看著他,他一個不字都說不出來,隻能一邊給她倒酒,一邊無奈笑道:“可現在都是春日了。”

南善宜抿了一口清甜的酒,眸中微閃:“是啊,都春天了。”

“我們……從冬天走到了春天。”

在最寒涼的冬天相識,思念跨過了凜冬,卻在萬物勃發,生機盎然的春天訣彆。

周朝運把玩著手裡的碧玉盞,慣來淩厲的眼睛裡是溫暖的愛意和期許。

他抬手輕輕的和她碰了一下杯,聲音溫柔低醇:“我們的路還很長,不僅會一起走過冬春,還會一起走過無數個秋夏。”

他看著南善宜,認真道:“哪怕到死,我們也是要葬在一起的。”

“你既然答應了我,就再也不能反悔了。”

“我也不會接受。”

“你知道的,我又自私又霸道。”

南善宜看著他的臉,聽著他的威脅。

他在想著和她的以後,她卻早已經做好了食言的打算,在想著訣彆,永不再見。

他眸中的期望讓南善宜無法直視。

答非所問,南善宜笑著轉移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麼叫善宜嗎?”

她柔聲道:“仰願珍宜,以為身寶。”

“我外公希望我如珍如寶,一生善宜,剛好無憂,剛好幸福。”

“就好像過滿則虧,情深不壽,一切都剛剛好便是最好。”

周朝運安靜的聽著她說話,麵上帶著淺笑:“叫善宜很好。”

他喜歡和她有關的一切。

南善宜移開視線,眼瞼低垂,白皙的手指擺弄著手裡的碧玉盞:“其實我一開始不叫這個名字。”

“但我外公覺得原來的名字不吉利,就重新給我改了名。”

“他以為改了名便能改了命。”

南善宜抬頭看天,隻是可惜要讓他失望了。

就像孃親,外公希望她每一場仗都能錦衣還鄉,可是到最後還是不能如願。

想到這些,南善宜晃了晃腦袋,告訴自己不要想。

她側頭看著周朝運,柔聲詢問:“你呢?”

“你的名字又帶著誰的期望?”

周朝運麵上的笑意漸漸淡去,眸中黯然,冇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南善宜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柔和安寧:“是不是很累?”

聞聲抬眸,周朝運眸光漆黑的看著她,眼眸微微顫動。

-旁邊看著就好了。她隻要坐在那裡,就可以把獨屬於她的安寧帶給他。就像那日在永元商會一樣。對海渡說的話忽然浮現在腦海裡,“朕從來冇想過要和她有點什麼。”謝洛書忽然意識到,她的這份安寧不屬於自己,以後甚至會屬於彆人,心中忽然不適,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要再想了。榻上,雪白的糰子在看見謝洛書的時候就叫個不停,眼巴巴的看著他。這會更是跑到了羅漢床的邊緣,試探著想往下麵跳,奈何它還太小,對它來說太高了,隻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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