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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因為我的善宜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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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是敵是友,待子玉回信便可知曉。”片刻,淩山聽到他問:“格將呢?”“不知。”淩山道:“回來就不見了蹤影。”謝洛書把玩著手上的茶盞:“讓他注意著隨錫滿。”“是。”淩山抱拳行禮領命正準備退出去,門口忽然響起幾聲細小的貓叫聲。三人看過去,隻見一隻雪白的小貓正往裡麵慢慢跑過來,眼看著就要翻過門檻了,卻忽然從門側伸出一隻手一把捏住了它的後脖頸,四條小短腿在空中蹬個不停。那隻手正拎著小奶貓往回縮,自以為悄...-

可是人不都是這樣嗎,得了一,便想要二,得了二,便想要三,得了三,便想要一切。

原來她一直都比她自己以為的要喜歡他。

“我奔赴萬裡,不是為了聽你說這個的。”周朝運拉過臉頰上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裡。

抬眸看著她,指腹拭去她眼下的淚,上前一步,把朝思暮想的人抱進了懷裡,手掌落在她單薄的背脊上,用力的按向自己,想把她溶進骨血裡,她不知道他血脈裡的思念在沸騰叫囂。

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他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因為你在這裡,所以我一定會來。”

“或早或晚。”

“我一定會來。”

停頓了一會,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用力把懷裡的人抱緊:“因為我的善宜在這裡。”

他放不下她,無論多久,無論怎麼騙自己,他都不想放下她。

按在窗沿上的玉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在他的一字一句裡,倏然鬆開,南善宜失力一般的輕撥出一口氣,手緩緩抬起,虛懸於他的後背。

然後緩緩落下,鼓起勇氣迴應他的擁抱。

至少此刻她什麼都不想考慮,冇有這麼多顧忌,她就想擁抱眼前這個為她奔赴山海而來的人,她不想讓他失望。

拐角處,慕笙看著相擁的兩人,麵色蒼白淒涼,垂在袖間的手用力握緊,不甘心上泛心頭。

他為什麼要回來!

餘光瞥見那一抹青衫,周朝運眸色暗沉。

真當他是死了不成!

下一刻,他鬆開懷裡的人。

南善宜不解的看著他,不待問出聲寬厚的手掌就控製住了她的後腦勺,青絲纏繞在指縫之間。

兩唇緊貼,他不由分說的撬開貝齒,席捲而來。

唇舌吃痛,南善宜往後仰想避開,卻被他用力錮著,承接著他的進犯。

周朝運熱烈的親吻著他心心念唸的人,故意弄出曖昧的聲響,鳳眸的餘光卻瞥過拐角處,儘是挑釁和不屑。

占有,剝奪,他的東西,任何人都不能覬覦。

再有下次,他不介意弄死他。

直到拐角處的青衫狼狽逃走,他才收回視線,嘴角一扯略微上揚。

這樣一個懦弱的廢物也配喜歡她。

將心思全部放在眼前人的身上,手掌捧著她的臉頰,用力親吻。

慕笙狼狽逃走,到了冇人的地方纔停下來。

腦海裡全是剛剛看見的那一幕,周朝運漫不經心看他的眼神,不屑一顧,嘲諷輕視,一切都讓他無地自容,隻能倉皇逃跑。

…………

長安,慈寧宮內。

太後正在小佛堂內誦經,季嬤嬤從外麵掀開簾子進來,俯身附到太後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不多時,太後緩緩睜開眼睛,抬眸看佛龕裡的白玉觀音像,吩咐道:“拿上來哀家看看。”

季嬤嬤連忙將藏於袖中的畫拿出來展開,恭敬道:“李總管送過來的。”

“說是前些日子陛下所畫。”

太後接過她手裡的東西,麵容慈祥,垂眸細看。

畫中是一年輕女子,身穿寶藍色錦衣坐於藏書閣內,低頭看書,眸似清泉,氣若幽蘭,婉約安寧。

看了一眼她的髮髻打扮,應該還待字閨中。

太後麵上浮現些許笑意,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姑娘瞧著麵善,婉約似水,卻不失堅韌。”

“甚好。”

季嬤嬤麵上有些擔憂:“隻是老奴聽聞,這姑娘隻是一介商女,身份怕是有些上不得檯麵。”

誰知太後聽後卻不甚在意:“隻要陛下喜歡,身份倒是無礙。”

“若怕朝臣百姓非議,哀家便給她一個相配的身份。”

到時隨便說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嫡女也不是不行。

眼角細紋浮現,看著畫像的太後眉頭微微蹙起,眸中有些疑惑:“不過,哀家瞧著這姑娘覺得有些熟悉。”

“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她看向季嬤嬤道:“蔓靜,你也瞧瞧,可認得?”

季嬤嬤上前細看,片刻,她搖頭道:“奴婢未曾見過。”

她看著太後道:“許是娘娘記錯了。”

“這姑娘是金陵女子,娘娘怎麼會見過。”

確實,太後點頭,她這輩子都待在長安,未曾離開過,又怎麼會認識金陵的人。

…………

攝政王府。

時隔數月,被聖人派往北境犒賞南榮軍的中書侍郎陸進科今日返程抵達長安,被攝政王召見。

王府前院,周懷謙坐於上首,姿態隨意散漫。沈雲起則麵無表情坐在他的對麵,師徒二人正在舉棋對弈。

陸進科進來後將信件遞交給侍衛,恭敬道:“這是武安侯讓下官轉交給陛下的信。”

周懷謙接過信放在一旁,問道:“候爺可有說什麼?”

陸進科如實回答:“侯爺說定不負陛下所望,隻要南家還有人,匈奴鐵蹄就永遠不會踏入大晟疆土。”

周懷謙點頭,武安侯的忠心他不會懷疑。

轉而問道:“侯爺身體如何了?”

陸進科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侯爺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下官去的這些時日,他一直在用藥,未曾斷過。”

“軍中之事多由青楓將軍和郡書小將軍在打理。”

曾經馳騁疆場,無敵可逢的武安侯老了,再不見曾經意氣風發,雷霆萬鈞之勢。

沈雲起執棋的手一頓,遲遲未落子。

見他冇了興致,周懷謙將棋子放回盒中,心中也覺惋惜。

他這一生冇羨慕過皇兄什麼,隻有一件事讓他羨慕不已。

那就是皇兄自幼便得武安侯相護,教他為人處世,授他帝王之道,輔佐他登基。

從孱弱少年到四海聖君,鎮守北境的武安侯一直都是他永不動搖的後盾。

他記得皇兄曾經說過:”朕此生最幸,乃得繡父相護。”

一朝臣子得帝王稱之為父,足以說明二人關係之親厚無隙。

陸進科離開之後,沈雲起也緊接著告辭離開。

目送他步履匆忙,周懷謙無奈歎氣,收回視線,將桌上的信遞給一旁的侍衛道:“送往金陵,交到陛下手中。”

這是老侯爺寫給陛下的信,他隻能代為轉交。

王府外,沈雲起大步追上了陸進科:“陸大人留步。”

-軍向來和他們不對付,被唸叨煩了。”“這會吵著要收拾小姐呢。”說完一回頭才發現是未曾見過的人,頓時警惕道:“你是誰?”他這麼一聲驚呼,看戲的侍衛即刻警惕的看過來,卻在看見謝洛書時紛紛行禮:“見過世子。”看戲的下人瞬間把路讓開,見路被讓開了,隨春生腳底抹油,撒腿就要往外麵跑,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身後忽然傳來厲聲:“給我攔住她!”下一秒她就被侍衛攔住了,掙紮不開,她恐嚇道:“好啊,我記住你們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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