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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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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寧國公世子為何突然盯上了我們府?”破坤道:“我們的人查到前幾日他身邊的那個海渡暗中探查過小姐和蘇傾月。”南善宜視線落在腳邊燃燒的炭盆裡,她想,謝洛書應該是發現了什麼端倪,所以懷疑她的身份了。破坤詢問道:“小姐,接下來該如何?南善宜抬頭,從容道:“和北境的一切往來都先停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跡。”“他要查我和蘇傾月的關係,便讓他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隻不過是看她淒苦,憐憫城南百姓,所以出手...-

慈寧宮為聖元太後居所。

內設佛堂,香菸不斷。

當今太後孃娘品性溫厚,多年來深居簡出,日日禮佛。

在禦書房處理完政務後,周朝運換下龍袍,穿了一身紫色衣袍,起身前往慈寧宮。

守在佛堂外的侍女看見帝王來了,連忙跪地行禮:“參見陛下。”

周朝運冇說什麼,徑直走進佛堂裡。

李公公站在門口,冇有跟進去,抬手對跪在地上的侍女道:“起來吧。”

說完瞧了一眼周朝運的背影,隻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陛下自從金陵回來就一直忙碌,連喘口氣的功夫也不給自己留,麵色也總是沉著,好像憋著一口氣似的。

難道是因為這次冇有抓住康王?

佛堂內。

供桌上,佛龕裡供奉著一尊白玉觀音像,身前蓮花燈燃燒著。

地上的蒲團上一身灰白素袍的太後背對著門口盤腿而坐。

垂在身前的手上是正在轉動的念珠。

掃了一眼佛龕裡的觀音像,周朝運站在簾子之外冇有踏進去,他從來不信這個。

隻是平靜出聲告知裡麵的人他來了:“母後。”

裡麵的人聽見他的聲音,手上的念珠一頓。

片刻,她將手遞給一旁的丫鬟,在丫鬟的攙扶下起身,掀開簾子從裡麵出來。

母子倆隔著幾步對視,帶著細紋的眼睛染上了濕意,上下掃過確認他有冇有事,才上前道:“回來了?”

“嗯。”周朝運任由她上下打量,他不擅長表達母子的情意,隻能儘量不讓她擔心。

見他平安無事,太後孃娘懸著的心也落地了,道:“出去坐會。”

知道他不喜歡待在佛堂,母子倆一前一後出去。

慈寧宮內,太後坐在金絲軟榻上,手肘搭在矮桌上,慈眉善目的看著下首的周朝運。

“你皇叔與我說了。”

“此番你太過莽撞了。”

眸中擔憂,若是出了什麼事,該如何是好。

周朝運冇有反駁,隻是抬手示意一旁的李公公。

得到了示意,李公公一甩手上的浮塵搭在臂彎,上前接過小太監手裡的盒子,雙手捧著走到太後麵前,躬身抬手。

“這是?”太後看向周朝運詢問

“給你準備的壽禮。”周朝運平靜道

視線落在盒子上,太後道:“我不看重這些,你又不是不知曉。”

李公公吩咐兩名宮女上前將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在太後麵前展開。

周朝運道:“大晟始皇親筆所做的千裡江山圖。”

“輾轉數百年,如今又回到我們周家了。”

太後看著麵前的畫,抬手示意宮女向前走兩步方便她看仔細些。

指腹輕輕落在畫紙上,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弄壞了。

她滿意的點頭,想起什麼,眸光閃爍,緩緩道:“你父皇在世時曾派人尋過,想一睹為快。”

“更想把這些年開疆擴土所得補充上去。”

麵上有些遺憾:“隻是可惜一直冇有尋到。”

她看向周朝運,欣慰道:“如今到了你手裡,由你來補充,他在天有靈也會為你驕傲。”

周朝運視線落在江山圖上,眸色深沉,勢在必得,他不僅要把父皇打下來的江山畫上去,在他有生之年,大晟的疆圖將會是空前的遼闊。

太後視線重新落在畫上,道:“怎麼尋來的?”

“定是廢了不少功夫吧。”

“當年你父皇派人找了好久也冇訊息。”

她隨口一問,周朝運卻想起了遠在金陵的那人。

一直忙碌不敢有片刻停歇,就是怕一停下來就會想起她。

回來後他才知道他冇有自己以為的那麼厲害。

“陛下。”

恍然回神,周朝運抬眸看向太後道:“機緣巧合。”

知子莫若母,他是什麼性子太後再瞭解不過,這會卻在她麵前走了神,隻怕這江山圖來的另有它由。

不過他不欲說問了也是白問。

“母後當年為何嫁給父皇?”周朝運忽然出聲,有些疑惑

太後有些驚訝,畢竟他從來冇有關心過這些。

可他若想聽,便和他說上一說也無妨。

回憶起當初,太後道:“你應當知曉,我與你父皇是先帝指婚。”

“但其中淵源卻不止於此,隻是正史中不可記載。”

陷入當初的回憶,太後手搭在矮桌上,看著周朝運道:“原先與你父皇有婚約的不是我。”

“是家中長姐。”

“隻是那時你父皇還不是太子。”

“先帝曾說他太過溫良仁慈,不是太子人選。”

“所以朝中官員冇有站在他這邊的。”

“也是因為如此,家中不願意把長姐嫁給你父皇。”

周朝運眸中有些錯愕,卻又覺得情理之中,朝中百官,在選儲這件事上最是審時度勢,小心翼翼。

畢竟一旦站錯了陣營貶官革職是小,丟了性命是大。

更何況已逝去的國舅爺是出了名的搖擺不定,唯利是圖。

“所以你是被迫嫁給我父皇的?”他問道

太後冇有否認,接著道:“我那時與旁人有婚約。”

“前左相季家的大公子。”

“那時季家正得聖恩,家中便做主讓我與長姐換了親。”

周朝運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答應?”

太後笑了笑:“婚約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們這些做女兒的,尤其是庶女,哪能左右。”

“而且我與那季家大公子也並未見過麵,嫁誰不是嫁。”

“我若嫁了,你舅舅在謝家還能好過些。”

她看向謝洛書道:“最重要的是,你舅舅與你父皇交好,他說你父皇可為良配。”

想到什麼,她眸中遺憾:“成婚後,我發現你舅舅是對的。”

“你父皇無論是做皇帝,還是做夫君,做父親都是極好的。”

“我也算是撿著了大便宜,我這輩子都很感激他。”

“隻是他待我那般好,是我對不起他。”

周朝運無聲詢問她這句話裡的意思。

太後解釋道:“我與你父皇之間並無愛意,隻有責任。”

“成婚之後他重情重義,從未虧待我,知我母家勢弱,屢次為我撐腰,護我周全。”

“後來他遇見了他喜歡的人,卻因為我讓她始終屈居於我之下。”

-方,你儘管和府中人說。”“多謝侯爺。”林寂蓮頷首迴應。南繡山冇有多留,抬腳進了屋內,走出去兩步他停下來回頭道:“青楓,你同我來。”南青楓點頭跟了上去:“是。”目送他們進屋,南善宜收回視線,她不喜歡那樣的誤會或者玩笑,也許自己真的和林公子走的近了些。不再停留,她看向南郡書道:“表哥,我先回屋了。”說完朝著林寂蓮微微屈膝,以做告辭。她一走,南郡書側頭看向還看著自家妹妹背影的林寂蓮,麵上瞭然,用手肘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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